下息怒,尽管说此次军器司库房被烧一事,被我东厂查明了真相,但是这真相不能讲明。”
处于愤怒状态下的天子,听到东厂督公王承恩所讲,罕见的怒视其道:“为何不能讲明,这沁州知州竟敢做出这等胆大妄为之事。”
“对待这种不忠之臣,朕一定要将其公之于众,让……”只是,天子这话到此处便戛然而止。
而在这个时候,东厂督公王承恩,从袖口处又拿出一份奏疏,低首递给天子的同时,接着便说道:“沁州知州在任内贪赃枉法,欺压百姓,滥征税赋,为一己私利竟不顾沁州百姓死活,还望皇爷圣裁。”
有些时候,正如东厂督公王承恩,此前所讲的那样,这朝堂之中衍生出来的丑闻,并不能这般赤果果的公之于众。
天子这心中怎会不知?
于是,这也就有了东厂督公王承恩,准备的另一份半真半假的调查真相。
对于东厂督公王承恩,递上来的这份奏疏,天子下意识接过,只是并没有御览。
也是在当天,东厂大珰头孙淼,亲率东厂番子,携圣旨,赶赴沁州,仅用时一日便赶到沁州衙署。
以前所未有的效率,当众宣读旨意,并第一时间缉拿了东林党沁州知州。
为平复沁州激烈的民愤,东厂大珰头孙淼,更是当着沁州百姓的面,将东林党沁州知州一家,满门抄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