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,辽州治下也无此等人才,故才向朝廷救急。”
囫囵品味一下,东林党六部主事所讲之话,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。
但是真要是去细细品味,这中间却有许多不值得推敲的地方。
既然你东林党辽州知州,明明知道没有办法解决,为什么不向有司汇报?相反却越级、跨部门前来汇报?
得到了想要的话后,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并没有继续多说其他。
有些时候,在这斗争激烈的朝堂之上,不事先全部挑明,事后带来的清算余韵,那是寻常官员所难以想象的。
此前让工业派户部主事蔡鑫舟,在朝班里稍安勿躁,但现在是时候让他出来了。
在得到军器司郎中马由桂的示意,工业派户部主事蔡鑫舟,整了整官袍,手持玉板,走出朝班。
“启禀陛下,既然辽州治下,出现这等严重的谷物病害,臣愿往辽州,解决此次辽州危机。”
没有对比,就没有伤害。
尽管说东林党六部主事,算尽了所有东西,但唯独没想到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居然会来这一手。
与工业派户部主事蔡鑫舟的担当相比,东林党辽州知州的所作所为,就多少显得有些能力不足。
但对东林党六部主事来说,只要工业派官员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接下此次辽州谷物病害之事。
那么就代表着他东林党,有极大的机会遏制工业派。
有些时候这世间的事情,并没有十全十美的存在。
想要什么都得到,这本身就是不现实的一件事情。
只要能够打压工业派,这中间出现一些损失,也都是能够忍受的存在。
毕竟在东林党里面,多的是想要当官的个人。
“这工业派户部主事蔡鑫舟,到底有没有能力解决此事啊?”
“现在这山西地界,可是不能出现任何动荡啊,若是此次不能妥善解决,恐朝廷就有新的烦恼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啊,近些年这山地到底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的事情?”
“希望这工业派户部主事蔡鑫舟,能够妥善解决此事吧,毕竟朝廷现在并没有余力,再去整治一省局势了。”
尽管说工业派户部主事蔡鑫舟,当着满朝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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