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。
可是其一旦真的被感化,那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共进退、生死与共。
“煽情的话,我们就没必要在这里讲了。”平复了内心的情绪,东厂督公王承恩微眯双眼道:“既然崇文,对我们东厂用了这么大恩情,那我们东厂就不能没有任何表示。”
作为沉浮官场的老油条,在东厂督公王承恩的心中,比谁都要清楚,想要确保情谊能够永存,那么最好的办法,就是让对方欠你点东西。
正如你从对方获取了什么,那么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,一定要让对方得到些什么。
在这得、赠间,双方的情谊,将会得到进一步的升华。
尽管说这多少显得有些物质,可是对充满利益往来的朝堂来说,这都是一件非常现实的存在。
东厂大珰头孙淼眼睛转了又转,随后便道:“干爹,你的意思是,让我东厂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让工业派获得些什么?”
作为东厂督公王承恩最器重的干儿,东厂大珰头孙淼,那绝对是一点就透。
既然你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在刚才的言语间,表明这银子是从东林党身上得到的,所以说东厂在用的时候,不必有任何的心理负担。
为了对得起,军器司郎中马由桂的这份情谊,那么东厂必须要用相同的办法,让军器司郎中马由桂感受到,他们东厂也是这样的心态。
想到这里,东厂督公王承恩言语中带有探询的味道:“据咱家所知,这前段时间,工业派与东林党之所以会爆发的冲突,其根本原因,是东林党顺德府知府,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。”
“为了能够确保住自己的权威,于是经过种种波折后,最终才拥有了今日这样的风波。”
“既然是这样一种情况,那这东林党顺德府知府,就不配继续担任北直隶境内的地方官。”
东厂督公王承恩把话讲到这里,这在旁的东厂大珰头孙淼心中,多少明白自家干爹是什么意思了。
既然说你东林党在跟工业派的斗争中落败,那么在所难免的就会损失些政治权益,毕竟这是大明朝堂现行的潜规则。
总不能说,你东林党的能力不如人家工业派,可是到最后还在这里死皮赖脸的耗着吧。
东厂大珰头孙淼点点头道:“干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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