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先行渲染一番,见左右皆流露出认同的神色,其心中很是爽快。
接着便继续讲道:“但是这绝对不代表,我东林党良臣志士,就无法彻底挫败他军器司郎中马由桂。”
“根据本官这段时间的观察,这工业派对于麾下纺织一行,那是极其的看重,如果说我们工业派,能够在这方面入手。”
“先行用自我亏损的方式,打压现行布匹的价格,工业派在这京畿之地的部署安排,那么我们就可以乘胜追击,寻机一举荡平这工业派。”
讲到这里的时候,东林党六部侍郎,这神情间带有亢奋,眼神中迸发着精芒,似乎胜利就在眼前一般。
只是听东林党六部侍郎讲到这里,在旁聆听的东林党官员,似乎却显得有几分踌躇,毕竟此策在先前,他们东林党曾用过。
坐于侧首的东林党户部郎中,神情间是犹豫再三,随后便起身拱手道:“侍郎,此策是不是过于简陋?”
因为东林党先前曾用过此策,并且在那次的博弈中,受到了一定的损失,所以在场的东林党官员,这心中难免会有些顾忌。
毕竟这工业派的纺织势力,那并非是一般人所能抵抗的。
虽说东林党官员,在跟工业派的斗争中不断落败,但是这绝不代表着,他们是没有头脑的存在。
将东林党户部郎中这般,又见左右东林党官员,这神情间多带有踌躇,东林党六部侍郎,这心中当然猜出是怎么回事。
于是便仰天大笑道:“哈哈,户部郎中,你未免把本官想的太简单了?”
“此前我东林党与工业派的斗争,本官这心中怎么可能会忘记?此次与工业派在京畿之地,争夺布匹价格,那只是表象。”
“想要真正钳制住工业派,就必须要想办法遏制住,工业派对外供应的纱锭市场,只要能够遏制住纱锭市场,那么我们东林党便可趁势控制这些纺织作坊主。”
“只要能够做到这一点,即便是我东林党,在京畿之地的布匹市场争夺上,损失些许的利益,那也完全可以在暗下这条战线上找补回来。”
听东林党六部侍郎讲到这里,这东林党六部主事、东林党户部郎中等东林党官员,这眼神中皆闪烁着精芒。
对啊。
谁说一定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