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上。
可是东林党兵部侍郎,忽略了一项最重要的事情。
此次坐镇中枢的东林党礼部高官,都表现出这样一种崩溃的情绪,那其他打杂的东林党官员,又能有什么办法?
毕竟东林党礼部高官,在京城文坛的资历,就在那里摆着。
东林党工部左侍郎高瑾歆轻叹道:“现在事情已经无力回天了,那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对此事的关键拿捏的非常准确。”
“其以书生墨客的角度出发,用大幅让利这一方式,直接就笼获了无数京城文坛书生的心。”
“十余载寒窗苦读,这每时每刻消耗的银子,那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”
“工业派在这样一种前提下,愿意让自己受损,以此资助书生继续求学,直至他们顺利参加科举。”
“单单是这份魄力,这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出来的,由此这一战,我东林党比之工业派,算是落了下风。”
尽管这心中不愿意相信。
尽管这心中依旧震惊。
可是东林党工部左侍郎高瑾歆的这番话,还是让很多东林党官员,心中愿意去接受这样一个残酷现实。
此次军器司郎中马由桂,其出发点所占据的高度,实在是太高了。
东林党先前所做的一切努力,到头来都成为了工业派成功的铺垫,此战东林党官员,输的那叫一个彻彻底底。
不管再怎样去扭转,都无法赢得最终胜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