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毫无查验的前提下,你当朝说出这等污蔑同僚的话出来,到底是何居心?”
不管这吏部高官谢升接下来还要憋什么招,宋应星都必须把战火引到谢升的身上。
宋应星这铿锵有力的反击,使得朝堂之上的群臣开始小声议论起来。
谁都能看出来这是东林党、西法党之间的有一次斗争博弈。
吏部高官谢升先是大笑一声,接着便反击道:“如果本官手中没有真凭实据的话,那么是绝对不可能向陛下阐述此等想法的。”
“他马由桂在良乡县大兴妖言惑众之语,煽动良乡县百姓,甚至还用所谓的亩产八石的狂悖之言,意图让良乡县新依附的流民生出崇拜之举。”
“现在马由桂的种种行为,都像极了东汉黄巾贼张角造反前的举措,本官手中搜集的这些情况便是证据。”
既然说要彻底坐实马由桂的罪名,那么吏部高官谢升肯定是不会放过,进攻马由桂的绝佳言语。
像吏部高官谢升这段时间搜集的情报,那基本上都是马由桂平常讲过的一些话,只不过吏部高官谢升避轻就重的进行了罗织。
说完这些,吏部高官谢升便将手中的奏疏、证据尽数递交了上去。
为了能吸引天子的注意力,为了能彻底整垮马由桂,吏部高官谢升更是把高度提升到了造反这一层级上。
在大明当前的这种状态,任何沾住造反的字眼,那绝对是杀头的重罪。
不愧是沉浮于官场的多年。
吏部高官谢升这一句话,成功吸引住了天子的注意力。
看着神情严肃的天子。
大太监方正化心中一紧。
侍郎孙元化暗叫不好。
六部主事宋应星急着思考对策。
虽说当前天子年轻,但是跟天子接触过之后,都能感受到天子的聪颖。
吏部高官谢升把字眼扣在了造反上,纵使是马由桂先前做过很多事情,可基于大明的江山社稷稳定,天子痛下狠心那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“当前这种情况,恐怕只有马由桂亲自过来才能解决了。”
六部主事宋应星在观察了现场局势后,尤其是在看到天子的神情后,心中认真思考一番后暗暗说道。
心中想定后,宋应星站出来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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