跋苍云自然是震怒不已,立马召见敖长枭:“敖长老,你儿子这是何意啊?”
敖长枭诚惶诚恐:“陛下,老臣不明白您的意思,还请陛下明示!”
砰!
奏折被拓跋苍云砸在敖长枭面前,吓得敖长枭打了个激灵。
他捡起奏折,细细品阅。
旋即脸色苍白。
“陛下,我儿不过是个中庸之辈,实在难堪重任,如今犯下如此大错,还请陛下降旨让他回京受罚!”敖长枭跪伏在地。
拓跋苍云死死盯着老东西,“少跟朕来这一套!就算牵条狗去当将领,也不可能两个月时间内毫无进展!依朕看来,敖律定是与陈纵横狼狈为奸,出卖大蛮利益!”
敖长枭连声求饶。
同时还为儿子开脱罪名,看上去是如此的忠诚。
拓跋苍云眯起眼,冷声说道:“是吗?”
“自然是!老臣可对天立下毒誓!”敖长枭就要对天发誓,被拓跋苍云制止,冷哼道:“如果苍天有用,还要军队做什么?再给敖律两个月时间,两个月之后再无进展的话,提头来见朕!”
敖长枭咽了咽口水。
这下麻烦大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