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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,如今事实摆在面前,由不得他不信。
郑山河也疑惑:“鲛珠是个好东西,可代价是什么?”
“代价……”陈纵横喃喃,不得其解。
走到监狱门口。
陈纵横摇了摇头,没再深想,时间会交出答案。
“差点把那两个人忘了。”陈纵横想起什么,再次回到牢里。
奉阳之战爆发之前,陈纵横就已经囚禁徐庆娥与陈无双,打算战后将二人处死。不过接二连三的战争让陈纵横差点忘了这件事,至今才想起来。
“带我去见徐庆娥母子。”他说。
郑山河一拍脑袋。
连他都差点忘了这对母子。
让狱卒带领寻到监狱门外,陈纵横看见了浑身乱糟糟的陈无双。
看见陈纵横的时候,陈无双浑身发抖。
郑山河掩着鼻子,阻挡那股扑面而来的恶臭,劝陈纵横别靠太近,以免污秽染身。
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”陈纵横摇头。
郑山河,“那边已经调查清楚,陈无双在天枢州城犯下累累罪行,拟定于十一月初问斩。”
陈纵横点点头,准备离去。
没走几步,他心头升起一抹古怪,再次回到陈无双面前。
“你,抬起头!”
陈无双颤颤巍巍抬头,见了陈纵横仍旧一个字都不敢说。
“不对!”陈纵横皱眉。
郑山河上前,瞧了半天没看出什么问题,“王爷,哪儿不对劲了?”
陈纵横沉声开口。
“这个人,压根就不是陈无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