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万全准备之下,我若还是遭人害死,说明我们自己没本事罢了。”
郑山河细想之下,还真是这么个道理。
但怎么感觉怪怪的?
“不必担心,不过是些许聒噪之声罢了。”陈纵横这句话让郑山河彻底安定下来。
彼时。
陈霄汉与妻儿团聚,场面就没这般温馨了。
娘俩战战兢兢站在陈霄汉面前,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陈霄汉教训。
砰砰砰!
陈霄汉怒砸桌案。
“瞧瞧你们干的好事!堂堂镇北王府,竟沦落至此!”陈霄汉怒道。
徐庆娥嘟囔:“还不是因为王爷您落入陈纵横之手,让王府平白无故背上三十二万两黄金?”
“你还赖上我了?”陈霄汉气笑了。
陈无双走到陈霄汉面前,“好啦好啦,父王你也真是的,怎么跟我们计较这些?我们本就是一家人,如今您回来了,又能重新执掌王府,以后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哼!”陈霄汉依然愤怒。
徐庆娥母子俩对视片刻,二人齐齐走到陈霄汉面前。
“王爷,眼下有个大好机会。”徐庆娥冷笑,烛光映照出她脸上的狰狞。
陈霄汉不解,“什么意思?”
徐庆娥阴恻恻开口:“只要除掉陈纵横,非但镇北王府能活过来,就连秦王府也能收入囊中。”
“王爷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