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灰之力。
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?
陈纵横握着火铳,走到陈霄汉面前。
陈霄汉下意识后退,结果被脚底绊倒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待他反应过来,枪管已经瞄准他的脑袋。
“啊!”
陈霄汉怪叫了声。
面对超出寻常想象的恐怖武器,没有人能保持镇定。
“纵横,你先把这东西放下,我们有话好好说!”
“你刚刚不是这副语气。”陈纵横摇头。
陈霄汉冷汗如瀑,结结巴巴说道:“我,我刚刚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砰!
火铳发威!
陈霄汉吓得立即闭上眼睛。
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,倒是耳畔响起了一声惨叫。
那是陈无双在哀嚎!
他转头望去,陈无双捂着血流如注的大腿翻滚,脸颊已无血色。
就在刚刚。
陈无双自以为能够逃走,趁着陈纵横枪指陈霄汉的时候悄悄溜走。
陈纵横发现之后直接给他来了一枪。
也就有了眼下这个场面。
“哥,大哥,我是你的弟弟啊!你不能杀我!”陈无双哭得很大声。
陈霄汉也在为幼子求情。
张口闭嘴就是‘兄弟如手足’、‘血脉关系’这种令人思之发笑的胡话。
“你与他之间,只能活一个。”陈纵横如阎王殿判官。
“三息之内,给我答案。”
“否则父子齐上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