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晏很快给予了回应,将她紧紧扣在怀中,吻得霸道又虔诚。
卧室那张柔软的大床,接住了相拥而倒的二人,留下一室缠绵悱恻。
夜里十一点,池家祖宅客厅灯火通明,水晶灯将偌大的空间照得如同白昼。
池晏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正装,姿态慵懒地坐在主位上。
掌心把玩着一只银色打火机,随着拇指轻轻按动,发出轻微地一声啪。
火苗燃起,映得他一张俊脸忽明忽暗。
庄屿及八名近身保镖分列身后。
宽敞明亮的客厅里,几十名佣人整整齐齐地站在两侧,垂首敛目,大气不敢出。
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,只偶尔听得到一丝丝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。
高思韵一进门,就被眼前的阵仗狠狠震住。
脚步下意识顿在原地,连心跳都吓得漏了半拍。
十分钟前,佣人敲开她的房门,说家主有请,让她立刻来客厅一叙。
临近深夜,池晏突然约她见面,高思韵心底难免生出不切实际的期许。
她以为,池晏有什么悄悄话要单独与她讲,或是正面回应她之前的提议。
她知道,池晏嘴上不承认十年前是她救了他,心底说不定已经把她当成救命恩人。
于是顾不得白日落水后还在发着高烧,匆匆披了件厚外套来到客厅。
没想到,池晏所谓的相约,根本不是单独见面。
地上跪着两名瑟瑟发抖的女佣,正是白天在池塘附近嚼舌根惹到姜寻的那两个人。
她们额头残留着红肿,不用猜也知道,她来之前,女佣一定是磕头求过情。
这冲击的一幕,让高思韵隐约猜到了什么,寒意也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抬眼看向主位上的池晏,高思韵压着心底的不安问道:“阿晏,什么意思?”
池晏一下下按动火机,火苗燃起又熄灭。
抬头看了高思韵一眼,唇边勾出浅浅的笑。
“听说高小姐受寒感冒,本不该叨扰,但有些戏,还是想请你过来看一看,日后也好记牢于心,免得再闹出同样的误会。”
不等高思韵再说什么,池晏已收回目光,冲庄屿递去一个隐晦的眼色。
庄屿心领神会,对保镖下令:“行刑开始。”
还没等高思韵反应过来,两名保镖快步上前,一把将地上跪着的女佣粗暴地按倒在地。
长鞭扬起,带着破空的锐响,无情地落在她们的背上。
布料撕裂,皮肉绽开,极致的疼痛让两名女佣按捺不住地嘶嚎惨叫。
两侧观刑的佣人个个被吓得浑身发抖,连眼角的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