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没钱了,燕州军的军饷就得往后拖,有时候甚至拖上好几个月。
这也就是为什么韩岳要留下赋税的原因。
只有把收上来的税钱留下来,才能保证每月按时给兄弟们发饷银,让大家吃饱饭、穿暖衣。
苏云之所以答应,就是因为燕州穷,收上来的税本就没多少。
真要是把税钱都收过来,转头还得给燕州军发军饷,这么一进一出,跟没捞着钱差不多,弄不好还得倒贴钱进去,这不白费功夫嘛。
索性他就大手一挥:燕州的税钱,韩岳你自己留着用!你能把燕州管明白,让将士们有饭吃、不闹事,那这管理权就一直归你。
可要是你管不好,底下士兵饿肚子、百姓怨声载道,到时候他再把权力收回来,韩岳也没话说。
这么做既省了麻烦,又能让韩岳踏踏实实干活。
........
画面一转。
大梁,黑城。
军营里一片忙碌景象
士兵们急急忙忙搬运粮草、打磨兵器,气氛紧张得像拉紧的弓弦。
自从前线吃了大败仗的消息传回来,所有人都提心吊胆——就怕燕州军趁着士气正旺,转头就来攻打大梁边境。
金荣灰头土脸地逃回黑城后,整天沉着脸不说话,脸色比锅底还黑。
伺候他的侍女连大气都不敢喘,端茶递水时手都在发抖,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他骂得狗血淋头。
底下的将领们也都躲着走,谁都不敢在这节骨眼上触他霉头。
军营里私下都在传闲话:这次梁军南下惨败,肯定得有人出来顶罪。
安王作为主帅,这么大的篓子,皇帝不撤他的职才怪。
毕竟这么大的责任,换谁都扛不住,这黑锅也就只能他来背了。
安王府,偏房内。
金荣瘫在椅子上,抓着酒坛仰头猛灌。
对面坐着的心腹大将杨胜攥着酒杯,几次张嘴又闭上,末了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杨胜,你说......”金荣突然把酒坛砸在桌上,“五十万大军啊,说没就没了。逃回来的不到六万人,这仗打成这样,我还有什么脸见人?”
他扯着嘴角笑,笑声却比哭还难听,“父皇怕是要扒了我的皮。”
杨胜放下酒杯:“王爷,胜败乃兵家常事......”
“狗屁!”金荣红着眼打断他,“太子早就看我不顺眼,这下好了,这么大的把柄送到他手里,他能不往死里踩?”
他抓起酒坛又灌了一口,声音突然低下去,“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这锅,我不背也得背。”
杨胜喉头滚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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