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盏抿了一口,“你费心了,回去吧。”
.........
翌日清晨。
苏云被内侍引至御书房时,庆帝正对着摊开的舆图凝神。
案头朱砂砚旁放着一卷明黄圣旨,边角已用镇纸压好。
“苏云,”庆帝指了指舆图上密密麻麻的州郡,“朕准备让你提前就藩,封地自己选。”
苏云目光扫过江南膏腴之地,最后指尖重重按在地图最北端的西凉郡上。
庆帝惊讶道。
“西凉?那地方常年兵荒马乱,你选那里做什么?”
他原以为苏云会挑富庶的江南之地,却没想这被废的儿子竟盯上了块烫手山芋。
“父皇,西凉虽苦,却是抵御蛮族的门户。儿臣想去那里屯兵,练兵,让边地百姓能睡个安稳觉。”
最主要的是,天高皇帝远。
这话若放在一个月前,从还是太子的他口中说出,庆帝只会当是冠冕堂皇的场面话。
可此刻苏云眼神里的笃定,竟让他一时语塞。
废太子的经历,倒像是把钝刀磨出了刃。
“也罢,”庆帝挥了挥手,“既然你执意要去,朕准了。三日后,礼部会备好就藩文书。”
在大庆朝,藩王虽可在封地养兵镇守,但实际养兵规模普遍有限。
封地不大,赋税有限,养兵需耗费巨额粮饷。不少藩王为保体面,甚至要靠变卖家产维持军饷,自然不敢扩编。
养兵越多,封地百姓负担越重,极易引发民怨。一旦激起民变,朝廷既能以“治理不善”为由削藩,又能名正言顺收回兵权。
多数藩王宁可做个清闲富贵王爷,也不愿冒此风险。因此,朝廷根本不怕藩王拥兵,前提是,你得养得起。
钱粮,对苏云来说,那都不叫事,要多少有多少。
......
朝堂上。
早朝开始后,大臣们纷纷开始汇报情况。
最后,庆帝目光扫过阶下文武:“众卿家,今日有件要事宣布。”
殿内霎时寂静。
庆帝顿了顿,开口道:“秦王苏云,着令三日后提前就藩西凉郡。
礼部即刻按亲王规制备办文书、仪仗,户部拨银五万两作为就藩用度,兵部……”
“陛下!”礼部尚书突然出列,“西凉乃苦寒边地,蛮族环伺,秦王金枝玉叶,岂能……”
“王爱卿多虑了。”庆帝抬手打断,“秦王自愿前往西凉镇守边疆,此乃为国分忧。朕意已决,众卿不必多言。”
户部侍郎嘴角噙着浅笑,上前一步拱手。
“陛下圣明!秦王殿下年少有为,定能在西凉造福百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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