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看他那目中无人的样子,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……”
“全性啊,那可是无恶不作……”
侯凌更是阴阳怪气,添油加醋。
他们似乎觉得,挤兑一个“出身不正”的同龄人,既能彰显自己名门正派的“优越”,又能满足某种欺凌的快感,尤其是在这种同道聚集的场合。
王默自始至终捏着那个粗糙的酒盅,小口啜饮着辛辣的土烧,冷眼旁观着这一切。
他看到李慕玄握着筷子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,看到他将杯中酒一次次倒满、灌下,也看到侯凌等人脸上那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恶意。
正如漫画所载,命运的丝线,正在这里被恶意地拨动。
侯凌的话越说越过分,从贬低师承,渐渐上升到对李慕玄个人的侮辱,甚至开始臆测其品行。
终于,当一句极其刺耳的“怕不是跟他那全性师父一样,专干些偷鸡摸狗、见不得光的勾当”飘入耳中时,李慕玄猛地将手中酒杯顿在桌上!
眼看冲突即将升级,一直坐在侯凌旁边、年纪稍长、应该是他师兄的阮涛皱了皱眉,似乎觉得在刘渭的地盘闹得太过不好,也怕真动起手来不好看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侯凌的肩膀:
“行了侯凌,少说两句。跟这种人计较什么?我们走吧。”
说着,阮涛示意其他几个师兄弟起身,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,也算是一种变相的退让或切割。
然而,就在阮涛转身,侯凌也悻悻然准备跟着离开,心神稍有松懈的那一刹那——
李慕玄眼中寒光一闪!他放在桌下的手指极其隐蔽地微微一动。
桌上,李慕玄面前那半杯残酒,以及酒壶中尚未倒出的酒液,毫无征兆地、违反常理地猛然跃起!
不是泼洒,而是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、塑形,化作数道细长而凌厉的“酒箭”,速度快得惊人,带着轻微的破空声,直射向刚刚转身、背对着他的侯凌!
这变故突如其来,谁也没料到李慕玄会在对方准备离开时突然发难,而且是如此诡异的方式!
“噗!”
侯凌眉骨被这酒水化作的水柱打伤,但这看似无力的酒水,在接触他身体的刹那,却爆发出意想不到的冲击力!
“你!”
侯凌又惊又怒,稳住身形猛地回头,脸上火辣辣的,既是疼的,更是羞愤交加。
当着这么多同道的面,被一个“全性之徒”用如此羞辱的方式偷袭得手,他如何能忍?
“找死!”
侯凌怒吼一声,再也顾不得师兄的劝阻和什么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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