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酸甜,再成熟,酸味都很明显。
起初她还以为是每个人口味不同的缘故,如今看来……
克拉丽丝心像被针扎了下。
他是不是…早就尝不出真实的味道,却没有意识到…?
可如果他味觉有问题,又怎么能做出那么好吃的糕点和酒露?
除非——他从前味觉没出现过问题,近期才有。
“连你的老师也治不好吗?”克拉丽丝压着心疼。
“…治得好就不叫后遗症了。”祁知慕露出豁达的笑,心底却在道歉。
这也是半个谎言。
事实上,这些病症近年才出现。
人体衰老带来的机能衰退,而非病毒的后患。
他是短生种,原本寿限顶多百余年。
能活到现在,全因阮梅当年为他续过命的缘故。
但他不打算说这些。
快死的人,独自将不愉快的事情带进坟墓便可,而非融入别人记忆中。
祁知慕很明白一件事。
他于克拉丽丝来说,只是生命中的一个过客,是治愈她母亲失忆症的医生。
仅此而已。
克拉丽丝不知祁知慕内心真实所想,只是幽幽叹息。
“好好的怎么突然叹气。”
“心疼祁先生,命运对你太过不公。”
“呵呵,从来都不是公平的,我小时候就明白到了这点,但这本来就是人生的一部分。”
祁知慕笑笑,温和道:
“努力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,所谓命运不公也就没那么重要了,可以当它于不存在。”
“那祁先生…你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了吗?”克拉丽丝追问。
“应该是成了吧。”
“…听起来底气不太足。”
祁知慕笑容未变:“这个问题本就没有标准答案,就像圆周率,永远算不到尽头。”
“命运让我流离失所,受尽苦难,却也让我遇到老师,迎得救赎。”
“这么一想,命运对我还算公平。”
听到这番话,克拉丽丝又觉得,祁先生不是悲观主义者了,倒更像乐天派。
他很豁达。
又或者,从小经历过生死,在死亡边缘停驻过的人,更看得开?
克拉丽丝想起了故乡。
国与国之间明面上没有炮火战争,可彼此间的暗斗从未停止。
就连自己的国家,宫廷政客们也都有着不同立场,会为利益争个你死我活。
但不管怎么说,相较祁先生儿时经历,她长大的环境简直可以用天堂来形容。
被排斥、被孤立…与之对比不值一哂。
也许,这就是自己无法理解,他为何看得开的原因吧。
“祁先生很尊敬你的老师呢。”
“当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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