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爱根本就大相径庭。
“当我没问过,只是,对他的惩罚是否过于严重?”
余清涂换了个话题。
“以你的头脑,即便数据没有备份,也应当深深刻在了记忆中才对,他的删除行为根本没有实际影响。”
“让他离去并非惩罚。”
阮梅语气依旧没有起伏,很是平静。
“阿慕的病早已治愈,身为他的老师,我该教的都教了,不欠他什么。”
“他的病没有治好前,对成为我的实验体没有任何怨言,病好后,几十年如一日顾我起居,也不欠我什么。”
“理念不同,分开对彼此都好,我们并非谁也离不开谁,自此两清。”
“两清?那它又是怎么回事?”
余清涂伸直手,指向端着糕点朝这边走来的…东西。
很眼熟,顶着祁知慕的身形、穿着、甚至是脸。
可不论再如何惟妙惟肖,都是毫无灵魂的替代品。
余清涂已经反应过来,刚到这里时,阮梅某句话为何让人困惑。
新鲜糕点十分钟后出炉?
当时没有想太多,现在才知晓,难怪悠闲陪她泡温泉,原来是造了个‘赝品’打点一切。
不出所料的话,这个赝品有着与祁知慕本尊相同的技艺,否则以阮梅的挑剔,不会将之创造出来。
“赶走小家伙,转头却以他为原型做了个替身,这就是你说的并非谁也离不开谁?”
“我需要更早完成研究,这样能节省下许多不必要的时间。”
阮梅轻声解释,却也并未否定祁知慕。
“我承认,阿慕是个很不错的学生,但我只需要遵规守矩的他。”
“你…算了。”
直觉告诉余清涂,阮梅在死鸭子嘴硬。
如果仅仅只是需要节省时间,何必把负责起居的‘工具’,做成祁知慕的样子?
分明就是潜意识在促使她这么做。
可转念一想,阮梅就是这么个性子,说不准根本没有没意识到对祁知慕的真正情感。
——如果那情感真实存在的话。
“既然让小家伙走不是惩罚,那什么是?你方才说惩罚过他,总得有原因。”
…嗯?
话音刚落,余清涂敏锐发现,阮梅情绪首次出现波动。
很轻微,稍不注意就容易忽略。
能让这时常板着脸的家伙露出那种表情,真不容易,看来这事比阻止她进行那项研究严重。
阮梅维持沉默的时间史高。
“不方便对我说?”余清涂这次可不想这么放过她。
察觉好友吃下秤砣铁了心问到底的架势,阮梅面无表情开口。
“阿慕太放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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