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我们的生存空间;同时还会搞残酷的‘三光’政策,烧房子、抢粮食、杀百姓,就是想破坏我根据地的经济根基,离间军民关系。咱们在会攻战役里打赢了,但这只是开始,往后的日子,怕是更熬人、更复杂。”
参谋长佐慎之推了推鼻梁上的旧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,他语气冷静而缜密:“庞总说得极是。除了日军的正面压力,南线国民党顽固派,尤其是唐博恩部,更像是背后的暗箭,不得不防。会攻之后,我军实力有所展示,必然引起其忌惮。他们一贯奉行‘消极抗日、积极反共’的方针,保不齐会趁着鬼子压着咱们打、主力忙着反扫荡的时候,在豫皖苏、冀鲁豫的边儿上搞摩擦、挑事端,甚至抢占咱们的根据地,想坐收渔翁之利。到时候,咱们腹背受敌,局面就被动了。”
柳伯温闻言,眉头拧得更紧,他抬手按了按眉心,沉声道:“唐博恩麾下的李益旅,最近在豫皖苏边境小动作不断,抢粮、扣人、袭扰咱们的运输队,气焰嚣张得很。他们就是摸准了咱们要应对冈村的扫荡,不敢分兵南下,才敢这么肆无忌惮。”
庞横戈走回桌边坐下,拿起桌上的粗瓷碗,喝了口凉透的浓茶,苦涩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,反倒让混沌的思绪清明了几分。
他将碗重重搁在桌上,:“所以,今天把你们请来,就是要统一思想,研判局势,定下接下来这盘棋该怎么下。咱们不能光等着鬼子把笼子编结实了再砸,也不能对背后可能捅来的刀子视而不见。要主动布局,争取先手,把主动权攥在自己手里!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,扫过三人的脸庞:“当前,有三件紧迫的事需要立刻定夺。
第一,如何应对冈村即将到来的、以封锁和重点‘扫荡’为核心的反扑?
第二,如何确保新连通的三大根据地,尤其是物资调配和兵员机动的交通线,不被日军重新割裂?第三,”
他的手指在地图上豫皖苏与国民党军控制区交界的部位反复敲了敲,“对于南线这些可能趁火打劫的‘友军’,我们该持何种态度?是严防死守,被动挨打?还是……主动出手,以打促和,为咱们主力应对冈村扫荡,争取一个稳定的南翼?”
屋内的气氛愈发凝重,炭火盆里的火星跳跃,映得四人的影子在墙上忽明忽暗。
滕修远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清晰:“庞总,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