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拖沓,符信查验马虎,一队士卒甚至未待手续完备便要离岗。
“站住!”
王曜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校场。
他步至那队欲离岗的士卒前,目光扫过带队队主:
“新章第三条,交接未清,擅离岗位者,该当何罪?”
那队主见王曜神色平静,心下却是一凛,嚅嗫道:
“按律……当杖十。”
王曜不再看他,转向郭邈:
“郭刺奸,记录,右卫营甲幢乙队队主,操演懈怠,违逆新章,杖十。所属士卒,今日口粮减半,加练巡防路线两个时辰。”
郭邈面无表情,提笔便记。
薛霆在远处看得眉头大皱,快步走来,语气带着不满:
“王参军,未免小题大做吧?皆是军中袍泽,演练而已,何须如此严苛?”
王曜转身,目光平静地看着薛霆:
“薛军主,演练即实战。今日演练可马虎,他日敌临城下,是否也可如此儿戏?军主身为一部主将,部下失职,岂能置身事外?依新章,督管不力,亦当受责。念军主初犯,罚俸半月,以观后效。”
薛霆脸色顿时涨红,他在军中资历颇深,何曾被一年轻参军当众如此训诫罚俸?
正要发作,却见毛秋晴上前一步,墨绿色胡服衬得她面容清冷,声音虽不高,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力度:
“薛军主,军令既下,岂容置疑?莫非以为将军佩剑,只是悬着好看?”
薛霆触及毛秋晴冰冷的目光,又瞥见李虎手已按上刀柄,郭邈那铁石般的面容更是毫无转圜余地,一口气硬生生憋了回去,只得咬牙躬身:
“末将……遵令!”
孟疆在一旁见状,心下暗惊,收敛了几分轻视,却也未完全心服。
此后数日,王曜与毛秋晴几乎日日巡视各营。
王曜并不空谈大道理,而是针对各营弊病,提出具体整改。
或调整巡防路线使其更趋合理,或统一弓弩保养规程,或严查虚报冒领军饷。
郭邈的风纪兵则如影随形,记录功过,执法如山。
李虎及其亲卫则负责弹压任何可能出现的骚动,其剽悍之气,足以震慑寻常刺头。
.......
期间,长安令苻登至抚军将军府辞行。
他先至前卫营驻地寻其兄苻同成。
前卫营的校场上,士卒们正在演练新的合击阵型,苻同成身着寻常的青绢武官便服,未着甲胄,正立于将台之上,目光沉静地注视着场下变化。
见苻登寻来,他略感意外,示意副手继续督练,自己则引苻登至校场旁一僻静庑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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