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多瞧,低头加快脚步。
及至楼观台,但见殿阁巍峨,掩映于雪松之间,云雾缭绕,本该是清修圣地,此刻在众人眼中,却因王嘉昨夜故事,蒙上了一层诡异色彩。
想起那“面色苍白、足不点地”的清虚道长,吕绍几乎是拖着柳筠儿的手,小跑着穿过观前广场,口中不住道:
“子卿,子臣他们定是等得急了,我等需再快些!”
王曜见他们如此,心下虽觉王嘉之言多半是危言耸听,但身处其境,结合自身梦境,也不愿在此多作停留,只是步履沉稳,目光扫过那肃穆的殿宇,心中暗忖:
道法自然,清静无为,纵有非常之事,亦非常理可度,罢了。
董璇儿与柳筠儿更是紧紧相依,目不斜视,直到将那楼观台远远抛在身后,方觉心头一块大石落地,微微喘息。
一路无话,众人埋头赶路。
待到得山脚栖云里,已是暮色四合,远山衔日,洒下最后一片金红。
那“听松居”客舍的灯火在渐浓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,却也格外刺眼。
八名早已等候在此的吕府护卫,见自家少主与柳行首安然归来,皆是大大松了一口气。为首一名年约四旬、面容精悍的老护卫快步上前,对着吕绍和柳筠儿躬身行礼,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沙哑:
“二公子,柳行首!您们可算平安回来了!小的们在此已是第三日,若再无消息,便要再次上山去寻了!”
吕绍见到自家护卫,底气顿时足了不少,但目光扫过这熟悉的客舍,想起王嘉所言“乱葬岗”、“埋尸最多处”,仍是心有余悸,强撑着架子问道:
“赵叔,这……这客舍,你们这几日住着,可……可有什么异样?当真不是什么……不干净的地方吧?”
那被称作赵叔的老护卫闻言一愣,随即失笑道:
“二公子说哪里话!这听松居在此经营数十载,往来客商学子无数,从未听闻有什么怪力乱神之事。就是寻常山居客舍,夜里安静些罢了!”
柳筠儿见状,知吕绍心结未解,温言接口道:
“赵护卫,我们是听说……此地早年,是否并非村落,而是……掩埋无主尸骸之处?”
她问得含蓄,然那赵护卫久历世事,立时明白过来,不由失笑:
“柳姑娘,二公子,这是从何处听来的乡野怪谈?栖云里建村已逾百年,虽非富庶,却也世代安居,从未听闻有此等事。这客舍更是近二十年所建,选址乃是看中此地背风向阳,景致清幽,岂会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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