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何来污手之说?多谢老丈!”
言罢,竟毫不犹豫地转身,利落地将宽大的戎服袖子向上撸起,露出结实的小臂,随即大步踏入王曜方才劳作的那片赤豆田,动作流畅自然,毫无滞涩之感。
这一连串的举动,行云流水,既全了礼数,又显了心意,更兼那股子对农具的熟稔姿态,不仅让王曜颇感意外,连裴元略眼中也掠过一丝讶异。
周遭原本或因他身份而存有隔阂观望的学子与乡民,见此情景,都不由得对他生出了几分好感。
阿伊莎一直站在王曜身侧不远处,手中还捏着那株王曜帮她拔起的赤豆,好奇地打量着这位突然出现的、气度不凡的戎服青年。
见他与王曜相熟,又如此不拘礼节地下田劳作,心中亦是惊奇。
慕容农下到田里,与王曜并肩而立,他俯身看了看赤豆的长势,随手拢住几株,手腕一沉,镰刀贴着地皮轻轻一划,“唰”的一声轻响,几株赤豆便应声而断,断口整齐,动作竟是颇为老练。
他将割下的豆株熟练地抖了抖根部的泥土,码放在王曜之前堆起的那一摞旁边,这才侧过头,对王曜低声道:
“子卿兄,许久不见,风采更胜往昔。方才见兄台授业解惑,耐心细致,这位姑娘……”
他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一旁正愣愣看着他们的阿伊莎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这位姑娘明眸善睐,灵秀动人。子卿好福气,田间劳作,尚有红颜相伴,砥砺前行,当真令人艳羡。”
他这番话声音不高,却足够让近处的王曜和阿伊莎听得清清楚楚。
言语中的打趣之意,毫不掩饰。
王曜耳根不由微微一热,忙低声斥道:
“休得胡言!人家是前来相助收割的。”
他虽如此说,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阿伊莎,见她早已羞得满面通红,如同染了晚霞,慌忙低下头去,手足无措地摆弄着手中的豆株,那娇羞无限的模样,反倒更坐实了慕容农的调侃。
慕容农见状,哈哈大笑,也不再穷追猛打,转而挥动镰刀,一边麻利地割着豆株,一边道:
“好好好,是农失言,子卿莫怪。不过,看这位姑娘方才学得那般认真,又有子卿这般良师在侧,假以时日,必是田间一把好手。”
他这话虽是对王曜说,眼角余光却带着笑意瞥向阿伊莎,惹得阿伊莎头垂得更低,心中却是羞喜交加,对这位爽朗直率的慕容郎君,莫名生出了几分好感,觉得他虽身份尊贵,却无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