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仁笑着向张茜茜郑重道歉,并表示自己只是纯粹的慕强而已,对无意间引起的误会,表示抱歉。
毛毛的拳头不由硬了,他真想一拳砸到郝仁的脸上,看看是这家伙的嘴硬,还是自己的拳头硬,大家都是男人,姓郝的小子打什么主意,他一清二楚。
而且看这姓郝的父子俩的一言一行,绝对都是纯粹的伪君子,表面一套,内里一套,比真小人还可恶。
郝仁的父亲满脸愧色道:“周同学啊,这事真的非常抱歉,只是你的档案已经调到垦殖场,再想调回来比较难,当然这事赖我,放心,我肯定会想办法给你调回来的。”
其实在场的众人都明白,档案再想调出来难如登天,就算以后有合适机会去别处工作,那也只能是借调。
毛毛已经想明白了,他若是想要更进一步,除非考上钱老的研究生,不过此时的研究生并不好考,得遵循“自愿报名,单位推荐,文化考试,择优录取,”几点,而这其中单位推荐信相当重要,就是不知道垦殖场会不会放人。
赵卫国暗暗扯了扯毛毛的袖子,示意他忍耐,怎么说呢,县官不如现管,都成年人了,不是什么东西都必须分个是非对错,差不多得了。
毛毛点点头道:“我姑姑那边……”
“呵呵~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,宽大为怀嘛!”
看来除了毛毛的档案关系已经调走,回天乏力外,其它人应该不会有问题。
而后几人又坐在一起,打了会儿哈哈,郝家父子两人才满脸笑意的离去,可他们刚走出干休所,郝父就突然扇了儿子一个耳光,惊得旁边的卫兵抄起枪,高度警戒。
郝仁的父亲面皮扭曲,“我怎么跟你说的,要看人下菜碟,偏不听,好啦,让你爹赔笑,赔得跟个孙子似的。”
郝仁努力控制住拳头,狠狠咬牙道:“是,我知错了!”
“没用的东西,你爹我有今天这地位,得来不容易,别给搞砸啦!”
郝仁低着头,从牙齿缝里挤出一个字,“是!”
郝仁父子坐上公务车离开后,远远观望的赵卫国不由深深叹气,“有些人已经忘了初心,正拼命地争权,给自己扒拉好处。”
“人性是贪婪的!”张茜茜无奈道:“就算用高压立法也制不止。”想想前朝某位皇帝,连剥皮实草都整出来了,但有用吗?
赵卫国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,忙换了话题,“一切已成定局,你们打算怎么办?”
“先去各自单位报道吧,”张茜茜看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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