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茜茜立马将才学来的新词,添油加醋地形容出来,“板刀面就是用大刀片子将人剁得稀碎,跟包饺子用的肉臊子差不多,然后再团成肉球,扔到山里喂狼玩……”
“唉哟……我的肚子……”周婉宁可是在城里养尊处优的官太太,哪里听过这个,立时心情激动,肚里的胎儿受到惊吓,也跟着拳打脚踢,她急着喊来管家,“快,快去请医生……”
“姑奶奶,咱们安镇只有中医郎中,没有医生……”
张茜茜话音未落,管家就请回了一位身穿白大褂、挂着听筒、背着医药箱的医生,惊得她眼珠子都瞪圆了,“咱家什么时候有了私人医生?”
管家紧张地看着医生拿出听筒放在夫人的肚子上,还不忘给她解释,“这是老爷担心夫人母子安全,特意重金聘请来的留洋医学博士,平常深居浅出,不常和大家见面。”
张茜茜瞬间就理解了姑爷的想法,毕竟成婚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孩子,怎么可能不担心,“怎么知道就一定是儿子?”这会儿有这么先进的医术吗?
“已经用那个什么酸碱度测过了!”管家见医生已经听完,准备收拾听筒,忙上前询问病情,却不料周老爷脸色一白也瘫软在地,吓得陈友才颤声道:“医生,快给我家老爷也看看。”
这边一个胎动过速的孕妇,那边一个疑似心动过速的老爷,周家上下兵荒马乱、鸡飞狗跳的,谁也顾不上跪倒在地的毛毛。
还是周婉宁发现垂头丧气的毛毛,虚弱地说道:“你起来吧,先去我房里抬一箱金子走,看看钟老大下一步的动作再说。”
“是!”毛毛心下十分过意不去,“我这段时间坚决不出门。”
“好孩子,”周婉宁反倒安慰道:“能用钱解决的问题,都不是什么大问题,你放宽心就是!”
“谢谢姑姑!”
而后张茜茜和毛毛合力抬出一箱金子,回到毛毛的房中,他们大概数了一下,一共是一百条大黄鱼,怪不得抬起来竟这么沉,原来全是民脂民膏啊。
毛毛掩上门窗,小声问张茜茜,“金子全在这了,要不要埋到地底下?”
“还埋?”张茜茜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,“以后这房子搞不好都保不住,再说地底下不是埋着金子嘛,咱们不能把鸡蛋都放一个篮子里,太危险!”
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就这样搁着啊,这玩意儿死沉的,真要打起仗来可不好搬。”
“那就存起来!”
“银行啊?”毛毛摇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