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村民的想法有些天真,鬼子怎么可能允许有人觊觎他们的粮食,为了搜捕逃难的百姓,他们时常带着伪军和军犬进山。
但山高林密搜捕不易,鬼子开始放火烧山,准备弄出一大片无人区来,逼得不少原本藏入山脚的百姓,不得不逃往深山。
张茜茜从这些难民嘴里得知,鬼子正在搞“集家并村”,将抓来的百姓迁往“集团部落”,地点就设在安镇。
难民无奈道:“哪里是什么部落啊?跟猪圈、牛圈是一样的,那就是人圈。”
周夫人不解地问道:“鬼子这样做是要干什么?他们不要人种田、做生意的话,那税收怎么办?”
为首的一位难民说道:“怎么不收,他们收税呢,而且收得非常狠,在人圈里生活总得吃饭、喝水吧,哪哪都要收钱,至于劳动,就是去外面挖壕沟、种田,好些大姑娘家穷得连条裤子都没有,只能在茅棚里蹲着。”
村民闻言面面相觑,“这不就是把人当牲口整嘛。”
难民也不是一开始就是难民,他们的村子也是经过几次三番的火烧,初时他们还很生气,骂骂咧咧地又把房子修好,或是宗亲间挤一挤,但自从鬼子大部队来了之后,房子全被炸毁,根本住不得人。
“老表啊,你说对了,他们就是要把咱们像鸡鸭、牛羊一样往安镇赶,”也许是骂鬼子没用,也许是在无尽的逃难,使得村民改变了想法,他们开始骂游击队员,“鬼子没来前到处宣传,鬼子来了,咱们连影子都不见一个!”
兰村村民虽然跟着骂,但对游击队员也颇有微词,不是说杀敌保护百姓吗?这保护到哪里去了,没看见鬼子正在杀害、控制老百姓吗?
张茜茜看了看左右,见所有人面有不忿之色,别人或许不清楚,但她知道游击队这会儿正冒着生命危险,配合主力部队清除鬼子据点,不该遭到这样的非议。
她招手叫来毛毛,“咱们玩个拍手游戏。”
拍手游戏简单又好玩,再辅以儿歌很得小朋友的喜欢,毛毛巴不得有人陪着玩,巴巴跑过来。
张茜茜和他拍着手,唱道:“一个挎包一颗章,一双脚板一支枪,早出东来晚宿西,敌来我往捉迷藏。夏天睡青纱帐,天当被,地做褥,任蚊虫叮咬;冬天睡山洞,听着北风吹,看洞外雪花飘……”
这首儿歌很形象地描绘出了游击队的常态,他们人少且武器不足,现实情况逼得他们不得不以游击战术与鬼子周旋。
周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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