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快教教我!”
钟老大小心地看了看四周,附近没有外人,狱警也在远处三三两两聚着聊天,于是他压低声音道:“你呀,得学会洞察人心,说起来,我倒挺想念周家那个丫头,她看人就挺 厉害的。”
“爹,你咋把话题扯那么远干嘛?”钟振华不爽道:“赶紧把你吃饭的本事教给我啊!”
钟老大再次白了他一眼,看向正在有一搭没一搭挖土的老领导,“比如他,太刚了,殊不知过刚易折啊。”
“你才认识他几天啊,这都能看出来?”
“废话,长了一双招子又不是出气用的,随便来个人,我打眼一看就知道他什么禀性。”
“吹牛!”钟振华仍不愿相信,他从老爹手里抢走香烟,猛吸一口,“你就给我说说这烟从哪里来的。”
“小兔崽子!”钟老大不爽地从衣兜里再掏出一根,对儿子说道:“借个火!”
两父子凑在一起,将烟点燃,同时喷出一口白雾,异口同声道:“好烟呐!”
钟老大笑了笑,“这烟是别人的孝敬。”
“他为什么孝敬你?”
钟老大扯了扯嘴角,似笑非笑道:“因为我给他减了三年刑期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钟振华被烟呛得咳嗽,惊问,“就你?你有这么大权利?”
“我虽没有权利,但狱警有啊,我借着汇报的机会看到了减刑申请表,那小子还以为是我的功劳,托人捎给我不少好烟。”
“嘶……”钟振华挠头不已,“那你又是怎么和狱警拉上关系的?”
“狱警也是人,是人嘛总会有弱点,套套近乎,让他觉得我有用就行了。”
钟振华感觉好像摸到了些门路,“那你怎么证明自己好用呢?”
“哈哈,屁股决定脑袋,你得想办法利用每个人的想法,没事搞点事出来,懂吗?”
钟振华突然感觉他爹屡次加刑不是没有道理的,“你这样暗中挑事,不怕哪天露馅,他们找你麻烦。”
“这是监狱啊,不只犯人被改造,狱警同样被改造,在这样单调的生活里,别人还巴不得搞得事情出来呢,”钟老大叹道:“人性是很复杂的。”
钟振华感觉老爹的境界又升华了,但不得不提醒道:“你这样是不对的!”
“什么是对,什么是错?”钟老大猛吸一口烟,将烟屁股摁在盐碱地里,“死犟的驴,温驯的牛,哪个好?”
钟振华想了想,老实承认,“呃……牛好!”
“屁,驴虽犟,但陌生人牵不走,牛虽好,三岁孩子都能牵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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