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还用你来说?
可他表面上,依旧只能装作敬佩的模样,躬身恭维道:“朱公高见!此计精妙绝伦,仅凭此计,我军定能大获全胜!待会儿若是遭遇敌军,不知朱公可要亲自临阵指挥,运筹帷幄?”
朱柯闻言,微微皱起眉头,脸上露出一丝不耐,摆了摆手,说道:“我已然将计策说与你听,你只需依照我的计策行事,指挥士兵开炮便可,何必要我亲自指挥?我乃文人,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即可,临阵指挥这种粗活,交给你便好。”
叶泰来心中一喜,连忙追问道:“那朱公,您在战舰上,莫非还有其他安排?”
“呵呵,也没什么安排。”朱柯轻笑着说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惬意,“待战事开启,我便在船舱之中,为将士们弹奏一曲,以助军威,为他们鼓劲打气,让他们奋勇杀敌!”
叶泰来闻言,心中瞬间松了一口气,暗自庆幸:还好你不乱指挥,只要你安安静静待在船舱里,不添乱,就算你弹破琴弦,我也认了!
可心中,还是难免有些不忿与委屈:这年头,当真是什么人都能领兵了?
一个毫无战场经验的文人,仅凭一把羽扇,就能统领如此强大的舰队,而他们这些常年征战、出生入死的武人,却只能屈居人下,处处受制约。
他心中忍不住暗自感慨:自从圣祖皇帝赵昰飞升之后,东宋的武人地位,便越来越低。
只要是武人出身的军官,在朝堂之上,稍有逾越之举,便会遭到文官们的群起弹劾;
可偏偏,军队士卒的待遇,却越来越高,下面的士卒,也渐渐不体恤军官的难处,即便军官心中有气,也无处发泄,只能硬生生忍着。
叶泰来不禁想起了圣祖皇帝在位之时的场景,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与惋惜:明明圣祖皇帝在位时,不是这样的啊。
那时候,圣祖皇帝圣明无比,军队即便有些飞扬跋扈,文官们纷纷弹劾,圣祖皇帝也从来不会理会。虽然弹劾文官,圣祖皇帝也不理会,但好歹是一视同仁。
可如今,却变成了这般模样。
只能说,我大宋朝,自有国情在此,也没有办法。
这一切,都要怪五代时期的那群武人,他们手握重兵,飞扬跋扈,祸乱朝纲,搞得民不聊生,虽然他们自己过得逍遥快活,可却苦了他们这些后世的武人,让武人背负了千古骂名,也让后世的朝廷,对武人处处提防,压制武人的地位。
心中的感慨与不忿,终究只能压在心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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