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出了其中的深意:这首曲子,将汉地文人笔下的岁月嗟伤、生死感慨,与波斯人漂泊四方、无依无靠的宿命感完美融合,形成了“逝水—流风”的双重隐喻,字里行间,满是感伤之意,令人动容。
他心中清楚,若是寻常男子,见到两位这般绝色的美人,唱着这般伤感的歌曲,诉说着自己颠沛流离、凄凉坎坷的遭遇,轻则会心生怜悯之意,恨不得将她们好好呵护在身边,给她们一个避风的港湾;
重则会生出生死无常、世事难料的感慨,心生倦怠,飘飘然有出世之心。
可赵棫不是寻常人,他意志极其坚定,心性坚如磐石,又岂会被这点美色和伤感的歌声所影响?
此刻,他心中没有丝毫怜悯,也没有丝毫感慨,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,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。
赵棫猛地举起手中的酒杯,将杯中剩余的美酒一饮而尽,辛辣的酒水滑过喉咙,稍稍压下了心中的燥热。
随后,他站起身,大步走到两女面前,伸出双手,一把抓住两人。
第二日。
赵棫依旧保持着往日的自律,早早便起身,身着劲装,在庭院的开阔处,扎稳脚步,一套太祖长拳打得行云流水,拳风带起晨雾,每一招每一式都沉稳有力、势大力沉,直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浑身热气腾腾、筋骨舒展,这才收了拳势,缓缓吐纳调息。
调息完毕,他回到殿内,用了简单的早餐,此时,黛绮丝和小昭才缓缓醒来,神色还有几分慵懒与疲惫。
小昭缓缓坐起身,紧紧抱住身上的衣被,眼神茫然,脸上带着几分患得患失的神色——一夜之间,她的身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从一个四处躲藏、人人追捕的逃犯,变成了侍奉明尊的圣女,前途未卜,让她心中充满了不安。
黛绮丝见状,心中一软,连忙伸出手,将小昭轻轻揽入怀中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语气温柔,带着几分安抚:“别担心,小昭,一切都过去了。最起码,我们不用再像以前那样,四处躲藏、颠沛流离,不用再担心被教中的人追捕,这就够了。”
小昭靠在黛绮丝的怀中,感受着母亲怀中的温暖,心中的不安稍稍消散了一些,她抬起头,眼神清澈,带着几分疑惑与期盼,低声问道:“娘,那位大明尊,他……他会出兵攻打波斯吗?我们摩尼教的故土,还有机会重归光明吗?”
黛绮丝浑身一颤,脸上露出几分震惊——她本以为,女儿经历了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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