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营私、图谋不轨的罪证整理清楚,递交给了御史台,令御史弹劾韩承业。
要知道,御史台乃是独立机构,不受左右相节制,任何人都无权干涉其弹劾之事。
如今证据确凿,若御史台视而不见,便是渎职。
第二天早朝,御史率先出列,手持奏折,高声弹劾户部侍郎韩承业。
赵汶虽早已从陆君尧处得知此事,但听到御史列举的罪状时,心中仍忍不住怒火中烧。
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,厉声喝道:“韩承业!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勾结外人,引导舆论毁谤朝廷、构陷同僚!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韩承业吓得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脸色惨白,浑身颤抖。
他心中满是疑惑与惊恐:此事他做得极为隐秘,重金收买了报社之人,怎会泄露?
工部总不至于还控制着报社吧?
一旁的孔元亨和沈观畴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,怒视着韩承业——这个猪队友,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
证据确凿,韩承业纵有千言万语,也显得苍白无力。
其余大臣见状,纷纷低下头,无人敢为他辩解——引导舆论、毁谤官家、结党营私,每一条都是足以掉脑袋的重罪,谁也不愿趟这浑水。
最终,赵汶下旨:韩承业被贬至美洲秘鲁银县担任县令;孔元亨、沈观畴因属同党,分别被贬至日本担任知府、印度担任知州;其余涉及此事的户部官员,也尽数被外放贬谪。
永昌年间第一场激烈的政治斗争,以道学的完全胜利告终。
扫清障碍后,赵汶便欲下旨任命公孙衍为左相、许修远为工部尚书。
可令他没想到的是,吏部官员竟以“官员的选拔、考核、升迁皆有明文规定的资格、流程与任期,官家不宜特旨除授,破坏祖宗法度”为由,断然拒绝执行旨意。
随后,台谏官也纷纷出列,以此为由激烈谏阻,言辞恳切,甚至有人以辞官相要挟。
赵汶心中恼怒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暗自将吏部尚书的名字记在自己的小本本上,等着日后清算。
但他转念一想,如今右相陆君尧是自己人,即便按照吏部的流程选拔官员,最终左相、工部尚书、户部尚书、户部侍郎等关键职位,也必然是自己心仪之人。
更何况,他不同于赵昰那般随性,十分在乎大宋江山的传承。
若是自己带头破坏规则,难免会给后世之君开一个坏头,日后若有昏君效仿,滥用皇权,大宋的基业便会动摇。
想通此节,赵汶压下心中的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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