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炎六十二年(1337年),美洲厄瓜多尔的热带丛林间,麦麦部落的茅草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河谷旁,清晨的雾气尚未散尽,林间传来清脆的鸟鸣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与花果的清香。
部落中央的空地上,蒲宁正端坐于一块平整的石板上,身前围坐着几名部落贵族子弟。
经过近一年的教导,这些聪慧的贵族已能与蒲宁用简单的汉语交流,虽然发音略显生硬,却足以传递清晰的意思。
与此同时,蒲宁在部落中的威望也与日俱增,早已超越了最初“麦麦厚待的上国老者”的范畴。
起初,族人们敬畏他,不过是碍于酋长麦麦的命令,不愿得罪这位与探险队关系密切的外来者。
可随着教学的深入,他们渐渐发现,蒲宁就像传说中无所不知的先知——无论是天空为何会下雨、星辰为何会移动,还是部落中出现的纠纷矛盾,蒲宁都能以儒学的世界观给出解释。
先不论这些解释对不对,至少逻辑严密、自洽无缺,与部落中以往那些漏洞百出、全凭臆想的神话传说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这种高级而完整的世界观,如同一道惊雷,狠狠冲击了当地土人朴素而简陋的认知体系。
麦麦部落的贵族们,对蒲宁彻底生出了发自内心的尊敬。
而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,更让这份尊敬转化为了深切的感激。
这一日,部落里突然传来一阵哭嚎,一名年轻的族人被北边的敌对部落掳走了。
这个部落,被蒲宁命名为“狼部落”——正是此前麦麦借助麦伦带来的铁制武器,击杀了族长的那个部落。
当时麦麦只为报仇,杀了仇人后便带着族人返回了自己的领地,并未深究。
后来,老族长的儿子继承了狼部落的首领之位,他始终对麦麦心怀怨恨,此次掳走族人,正是为了报复。
得知消息后,蒲宁先是一惊,随即找到麦麦,眉头紧锁地问道:“你当初击杀了对方的族长,为何不趁机将狼部落吞并?斩草不除根,如今反倒引来了报复。”
麦麦一脸冤枉,摊开双手,语气无奈:“管理一个部落已经够麻烦了,再多一个部落,我根本管不过来啊!”
蒲宁听得一阵眩晕,抬手扶住额头,耐着性子解释:“你可以挑选一个自己信得过、又立过功劳的贵族,让他去管理那个部落啊!”
麦麦摇了摇头,满脸不解:“那对我有什么好处?反而会让我们部落少了很多人手。”
蒲宁无奈地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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