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新乡,人口规模虽不及北宋汴京的巅峰之时,但其繁华气象,却借着科技革新的东风,远远超越了当年的国都。
晨曦中的阳光洒在城市肌理上,将成片的砖瓦染成暖金色,往来穿梭的车马与行人交织成流动的画卷,比汴京盛时更添了几分蓬勃生机。
与汴京的高墙深壕不同,新乡效仿古咸阳的规制,全境不设一砖一瓦的城墙。
风从旷野处自由穿城而过,带着海边的湿润气息,拂过街道两旁的商铺幌子,猎猎作响。
只因东宋立国六十年来,对外征战从未有过一败。
在宋人心中,天下再无敢撄其锋之敌,何须城墙设防?
敌人连大宋的疆土边缘都无法触及,更遑论横渡大洋抵达澳洲本土。
赵昰当年点头应允不建城墙,便是源于这份深入骨髓的自信。
至于说敌军能追杀到澳洲,在宋人听来,无异于天方夜谭。
新乡宛如一张铺展的巨网,以中心街市为枢纽,向四方无限延伸,最终与远方蔚蓝的大海温柔相接,城与海的轮廓在天际线处渐渐交融。
地面上,宽阔平整的水泥路取代了古时泥泞不堪的土路,路面被清扫得一尘不染,即便雨后也无半分积水与泥淖。
行走在新乡街头,再也闻不到传统古城里挥之不去的粪便腥气与腐烂异味——这座城市之下,藏着一套由清华书院精心设计的庞大排污系统,暗渠如脉络般遍布全城,将污物悄无声息地排向城外。
街边的茶馆里,茶香袅袅。
身着绫罗绸缎、举止温文尔雅的人们围坐桌前,闲谈笑语间,早已不见对边关战事的忧虑。
六十载无败绩的荣光,让战事成了遥远的传说。
他们热议的,或是某位文人新赋的诗词,或是坊间热传的《水浒外传》是否会因情节“逾矩”被封禁,或是最近登台即座无虚席的新派戏剧;也有人争论着地圆学说的真伪,或是眉飞色舞地谈论着朝中高官的风流韵事。
茶馆内外,人人面色平和,眼中皆是安逸,一派国泰民安的盛世之象。
麦伦已在这座城市断断续续生活了一年,可每次踏入街头,仍会被这份蓬勃的繁华所震撼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总会从心底油然而生,在胸腔中激荡不已。
这,就是我大宋啊。
他暗自咬牙,心中闪过一丝愤懑:该死的蒙古人与女真人!若不是他们当年铁蹄践踏中原,毁我河山,谁又能想象今日的大宋会何等辉煌?
麦伦将此次远洋的见闻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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