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炎四十三年秋,马杜赖城破了。这座北潘地亚王国的都城,没能坚守一个月,甚至没能撑过一个星期,仅仅一天,便在火器的轰鸣中轰然陷落。
城外的空地上,两门神威大将军炮如黑色巨兽般矗立,炮口直指厚重的城门。杨治身披铠甲,立于炮阵后方,神色冷峻地抬手一挥:“开炮!”
“轰——!!!”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划破天际,炮口喷出滚滚浓烟,两枚巨大的实心弹带着呼啸的破空声,狠狠砸向城门。木质城门虽裹着铁皮,却在这般巨力冲击下,瞬间裂开巨大的缝隙,木屑与铁皮碎片飞溅四射。又是两轮炮击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整座城门轰然倒塌,扬起漫天尘土。
“进攻!”杨治高声下令。早已整装待发的一万名西洋商会控制的印度士兵,与桑达拉三世麾下的两万大军,如潮水般从城门缺口涌入。城中顿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,刀光剑影交织,鲜血染红了石板路。双方激战了整整一天,维拉二世的军队终究不敌,节节败退,最终彻底溃败。
城破之际,维拉二世趁着混乱,换上普通士兵的服饰,想要混出城外继续逃跑。可他刚出城门,便被早有埋伏的西洋商会士兵擒获——杨治早已料到他会有此一招,提前在城门四周布下了天罗地网。
桑达拉三世坐在昔日维拉二世的王座上,看着被两名士兵捆绑着推到面前的维拉二世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狞笑,慢悠悠地开口:“大哥,你可曾想过,会有今日这般下场?”
维拉二世头发散乱,衣衫染血,却依旧眼神桀骜,他猛地抬起头,朝着桑达拉三世啐了一口唾沫,怒骂道:“呸!你这弑父逆贼,手上沾满了亲人的鲜血!即便我死了,魂魄也会日夜诅咒你,让你不得好死,被他人亲手斩杀!”
唾沫溅在桑达拉三世的锦袍上,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抬手缓缓擦掉脸上的水渍,眼神阴鸷得如同淬了毒的刀子,冷笑道:“我有神灵庇佑,天生便是潘地亚的王,谁又能杀我?倒是你,死到临头还嘴硬。来人!将他拖下去斩首,为我父王报仇!”
“是!”士兵齐声应和,拖拽着挣扎怒骂的维拉二世向外走去。片刻后,一名士兵提着血淋淋的头颅,恭敬地呈到桑达拉三世面前。
桑达拉三世起身,亲自提起维拉二世的头颅,带着一众随从来到他父王的墓前。他眼中没有半分悲伤,反而满是怨毒,随手将那颗头颅像丢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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