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意渐浓,漫山草木染成深浅不一的黄褐,风卷着枯叶掠过潘地亚的平原,带着肃杀之气扑面而来。大王子维拉的军队已然集结完毕,旌旗蔽日,戈矛如林,在旷野上列成威严阵势。
大王子维拉一身亮银铠甲,腰悬七宝弯刀,立于高头大马之上,身后是八千南部军区精锐驻军——六千步兵手持长矛、盾牌列成整齐方阵,甲叶碰撞声此起彼伏;一千五百骑兵披坚执锐,战马打着响鼻刨动蹄下泥土;五百战象兵端坐象背,巨兽身披厚甲,鼻卷锋利铁钩,每一步挪动都震得地面微微发颤,再加上三千藩属征召兵补充两翼,整支大军声势浩渺,烟尘冲天。
另一边,马杜赖都城内,二王子桑达拉亦在清点兵力,他身着暗红王袍,外罩镶铁软甲,面色凝重:手中五千都城常备军,三千五百步兵守御城墙要害,一千骑兵腰佩弯刀、时刻待命,五百战象与大王子兵力相当,再加上两千贵族私兵充作机动力量,虽兵力稍逊,却占尽地利。
深知兵力不占优势,桑达拉当即下令依托马杜赖高厚城墙与绕城护城河死守,他亲自登城巡查,命工匠将滚石、热油尽数搬上城头,又将五百战象各分一头镇守四座城门,象鼻对着城外要道,威慑来犯之敌;一千骑兵则尽数调往王宫周边,日夜巡逻,严防都城内乱、后路被抄。
不多时,大王子维拉的大军兵临城下,他立于阵前高台,抬手一挥,大军即刻分三路围城,攻势骤起。中路五百战象在驭手驱使下,踏着沉重步伐直冲东门,象群嘶吼着撞向城门,木城门被撞得咚咚作响,木屑飞溅;两翼六千步兵扛着云梯,在弓箭手掩护下蜂拥至护城河边,搭起浮桥攀爬城墙,城头箭矢如雨落下,不时有人惨叫着坠落;一千五百骑兵则分成数队,快速迂回至都城后方,切断了马杜赖与外界的粮道,彻底将城池围得水泄不通。
战事连日胶着,城头的鲜血顺着砖石缝隙流淌,染红了护城河的水。可桑达拉弑父夺位的丑闻早已传遍国中,守军将士人心浮动,不少士兵作战时意兴阑珊,甚至暗中放下兵器投降;城中百姓亦多有怨言,不肯出力相助。这般人心背离之下,防线终究难撑,城门被战象撞开,大王子的军队潮水般涌入城中,桑达拉的军队节节败退,死伤惨重。
桑达拉见大势已去,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,他提刀砍翻两名冲至近前的敌兵,在亲卫拼死掩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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