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炎二十八年(1303年),季风将东宋商人的帆影吹向了更南方的海域。在澳洲的北端,他们发现了一座广袤的大岛——新几内亚。然而,此时的东宋正沉浸在开发澳洲本土的狂热中,对于这片充满瘴气与丛林的新土地,朝廷的兴趣并不大。最终,朝廷决定采取“羁縻”策略,仅向岛上移民五万人,将其定位为纯粹的原料产地与劳动力市场。
随着东宋本土人口的繁衍,宋女的地位日益提高,对于土人女性的需求已大不如前。相反,澳洲大陆庞大的基建工程与种植园开发,使得男性劳动力的价格一路飙升。那些不愿忍受远洋颠簸,又不甘心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宋人们,纷纷涌入新几内亚,圈地建立种植园,将当地的土著男子视为最廉价的工具。
秋意渐浓,新乡城内人头攒动。作为东宋的新都,这里不仅是政治中心,更是无数读书人心中的圣地。尽管商业气息浓郁,但科举依然是改变命运的唯一正途。随着全民蒙学的普及,读书不再是少数人的特权,科举的难度也随之水涨船高,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景象,比之南宋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在城南的一家酒馆里,杨治与郭云相对而坐。两人皆是同乡中的佼佼者,但置身于这座汇聚了天下英才的城市,显得如此微不足道。
“治弟,此次秋闱,你可有把握?”郭云端着酒杯,神色间透着难以掩饰的焦虑。
杨治把玩着酒杯,一脸云淡风轻:“没把握。”
郭云闻言,苦笑着叹了口气:“连你都没把握,那我更是无望了。”
杨治一把搂住郭云的肩膀,压低声音笑道:“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。你爹郭大叔,靠着跑商赚得盆满钵满,几辈子都花不完。每日山珍海味,美人在怀,何必非要死磕这科举?”
郭云摇了摇头,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:“父亲说了,钱乃身外之物,权才是根本。他常说,从一个吃不饱饭的佃户到如今的富商,全靠天子洪福。我也想进入朝堂,为国家效力,光宗耀祖。”
杨治撇了撇嘴,显然不认同这套说辞:“那你就准备考到白头吧。这几年我跟着郭大叔跑生意,赚了不少钱,我已经想好了,这次若不中,便加入西洋商会,去印度洋闯荡一番。”
“我也想清楚了,”郭云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,“我的算术极好,若是科举无望,我便去报考清华书院。听说那里研究天书,将来或许能像格物书院的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