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炎十六年(1291 年),朱和被押解至吕宋城,这一事件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,在东宋朝廷内部激起了滔天巨浪。
虽然 “如何应对元贼” 这个议题在朝堂上已经被翻来覆去地讨论了无数次,但当真正的元廷官方船队出现在视野中时,恐慌感依然不可避免地蔓延开来。
保守派的声音占据了上风。他们认为,目前东宋的综合国力,尤其是陆军规模,根本无法与庞大的元朝抗衡。现在绝不是反攻大陆的时机,首要任务应当是 **“静默”**。必须严格封锁吕宋以北的海域,严防死守,绝对不能让元贼得知东宋在南洋的具体位置。
“吕宋城距离大陆太近了!” 一位老臣忧心忡忡地说道,“若是元贼集结水师南下,吕宋无险可守。臣以为,应当将首都南迁,迁往留宋州(苏拉威西岛)或者婆罗洲(加里曼丹岛),以避元贼锋芒。”
听到 “迁都” 二字,赵昰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一回生,二回熟。从临安到福州,从福州到泉州,再到现在的吕宋,不就是迁都么?他早就习惯了。而且,只要能离那些烦人的蒙古骑兵远点,迁去哪里他都没意见。
然而,激进派却嗤之以鼻。他们拍着胸脯,慷慨激昂地宣称:“我大宋如今兵强马壮,天下无敌,何惧之有?”
在他们看来,当年之所以被赶下南洋,全是因为贾似道等奸臣作祟,导致临安陷落。即便后来在福州拥立圣天子,也不过是凭借福建一路之地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
但如今的东宋,早已今非昔比。
首先,圣天子垂拱而治,朝廷众正盈朝,再无奸佞;其次,治下百姓归心,物产丰富,粮草充足。用四个字概括,便是 ——蒸蒸日上!
“我等应当借此机会,反攻大陆!收复中原!驱除蛮夷!正华夏衣冠!”
赵昰坐在龙椅上,听得昏昏欲睡。他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,虽然名义上亲政,但朝政大权依然牢牢掌握在文天祥手中。文天祥深知自己身体每况愈下,有意让赵昰接手,但赵昰才懒得管这些破事。
他心里很清楚,自己就是个普通人。在现代,一个班成绩比他好的都有二三十人,让他去应对朝里那群百里挑一、从科举考上来的老狐狸,这不是为难他胖虎么?
所以,赵昰的策略是 “装傻”。大事听听,当作乐子,至于看法、决策,他一概没有。
但有一种情况例外 ——涉及到他的生命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