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的百姓迁往此处,并公开承诺,凡迁往琉球者,皆可分得肥沃土地。
与此同时,他派人四处张贴告示,详述元军攻破临安、扬州后屠城的暴行,字里行间皆是血泪,令百姓闻之胆寒。
土地的诱惑与对元军的恐惧交织,百姓们犹豫再三,最终大多选择收拾行囊,跟随官府的指引前往琉球。
文天祥这一系列举动,自然瞒不过朝中的精明之人,左丞相陈宜中便是其中之一。
次日朝会结束后,陈宜中快步追上文天祥,眉宇间满是忧色,沉声道:“右相,前线将士仍在浴血抵御元军,朝廷此刻却大举迁民,岂不是寒了将士们的心?他们定会疑惑,自己舍生忘死,难道只是为了一座无人守护的孤城?”
文天祥停下脚步,缓缓抬眸,目光深邃而坚定。
他对着陈宜中拱手一礼,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:“左相此言差矣。前线将士浴血奋战,为的是守护大宋的子民,延续华夏的衣冠,而非固守一座孤城、争夺一时的胜负啊。”
他上前一步,语气中带着一丝痛惜与愤懑:“元贼残暴成性,所到之处鸡犬不留。临安城破,宫娥宦官尽遭屠戮;扬州之围,百姓血流成河,尸骨堆积如山,此等惨状,左相难道忘了吗?”
“今日迁民琉球,许以土地,便是让子民们有安身立命之本,不至于沦为元贼的刀下亡魂。”文天祥的声音渐渐提高,“前线将士若知晓身后的子民皆有托付,无家破人亡之虞,只会更加无牵无挂,死战不退。若是只知驱使将士冲锋陷阵,却对百姓的安危置之不理,待子民尽失、国祚将倾,我等纵使能守住一时的前线,又有何意义?”
陈宜中沉默片刻,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目光锐利地盯着文天祥:“只怕迁民只是第一步,右相的下一步,是要迁都琉球吧?”
“不错。”文天祥毫不避讳,沉声应道。
“既然要迁都,为何偏偏选琉球,而非占城(今越南)?”陈宜中步步紧逼,寸步不让。
“蒙古铁骑虽勇,却不善水战,琉球孤悬海外,凭借海险可守。”文天祥从容应答。
“占城山多林密,亦有天险可依,为何不可?”陈宜中仍有疑虑。
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,龙椅上的赵昰突然开口,声音带着孩童的稚嫩,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随意:“不如这样,右相负责迁民去琉球,左相去迁民去占城,朕日后看哪个地方条件好,便去哪个地方。”
赵昰本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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