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礼崩乐坏、大逆不道的行为。
他们绝不允许任何人,破坏这种既定的奴隶制度,破坏这种尊卑秩序。
可倭奴们,不敢对东宋朝廷的政策有丝毫异议,只能将心中的不满与怒气,全部转移到其他奴隶身上。
每当看到有其他奴隶,趁着空闲时间,偷偷学习儒学,倭奴监工们便会狠狠打骂,厉声呵斥:“居然还有闲工夫学习?看来,是对你们的管教还不够严厉!”
就在赵棫送走最后一批奴隶贩子,心中盘算着这笔收益之时,一名探子,浑身是汗,气喘吁吁地飞奔而来,单膝跪地,神色慌张地禀报道:“官家!不好了!札剌亦儿王国的国王,下令挖开了幼发拉底河的堤坝,此刻,大水正朝着巴士拉港口,汹涌冲来!”
赵棫闻言,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,便化为浓浓的赞叹。
他站在原地,沉默片刻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天下英雄,当真如过江之鲫,数不胜数。
“这札剌亦儿王国的国王,还真是个人才啊。”赵棫喃喃自语,语气中带着几分佩服,“杀敌八百,自损一千,这种伤敌也伤己的毒招,朕还真是想不出来。”
他不得不承认,奥维斯的魄力,是他所没有的——为了击败宋军,竟然不惜挖开河堤,让洪水淹没自家的土地,残害自家的子民,这种狠辣与决绝,绝非寻常君主所能拥有。
片刻后,赵棫轻轻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:“算你赢了一手。”
好在,巴士拉港口之中,还有大量运送物资的商船,这些商船,足够将宋军全部转移,不至于让大军陷入洪水之中。
赵棫当机立断,厉声下令:“传朕旨意,所有物资,全部沉掉!优先让士兵登船,不得有丝毫延误!”
在他看来,那些物资,即便换算成白银,也不过是些冰冷的数字——以他的财力,以皇家商会的实力,想要多少白银,就能有多少白银,根本不足为惜。
可这些士兵,都是东宋的精锐,是他征战四方的资本,若是这些士兵没了,那就是真的没了,再想培养,难如登天。
“官家且慢!”
就在士兵们准备动手,沉掉物资之时,一道声音,突然响起,阻止了赵棫的行动。
赵棫眉头紧锁,心中泛起一丝不耐,猛地转头看去,只见朱柯,手持羽扇,慢悠悠地走了过来,神色从容,丝毫没有慌乱之意。
赵棫对朱柯,还是有几分印象的——此人出身道学,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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