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安君又拔一国?真乃神威盖世!”
“可不是!六国之中,五国皆由他亲手倾覆,唯余燕国如风中残烛——大秦一统,就在眼前!”
“听说武安君不日便抵咸阳,我定要挤到城门楼子上,亲眼瞧瞧这破国如裂帛的将军!”
“算我一个!”
消息如野火燎原,迅疾烧遍秦境。百姓闻之,无不拍掌击节,喜形于色。
尤以咸阳为甚——武安君府上下听闻主人携胜而归,人人眉飞色舞,连扫地的老仆都挺直了腰杆,走路带风。
府中仆从出门,袖口一捋,下巴微扬,逢人便道:“咱是武安君府的人。”
街坊邻里听了,眼睛发亮,纷纷凑近细问,眼神里盛满了艳羡与敬重。
武安君府门槛日日被踏得发亮,车马塞巷,冠盖如云。能登门者,非勋贵即重臣;寻常百姓,连府墙影子都难蹭到半寸。
嬴绮箩得知易枫将归,整日唇角含春,连窗前晾晒的素绢都似染了笑意。
……
“什么?齐……齐国也亡了?!”
燕国王宫之内,燕王骤然失色,手中玉圭“啪”地滑落于阶前,碎成两截。满殿群臣面如灰纸,浑身僵冷,连呼吸都滞住了。
可当探报续言:易枫正押二十万齐军俘虏西行,直奔咸阳而去——众人又齐齐松下一口气,背脊沁出冷汗,心头暗忖:幸而他未挥师北上,否则燕国怕是连除夕都熬不到。
此时的易枫,自不知千里之外的惊惶与庆幸。他策马行于归途,身后是十万秦军铁甲森然,身前是二十万垂首齐卒,浩荡西进,尘烟蔽日。
“也不知娘亲身子可好,白雪近来习字勤不勤,还有绮箩……她绣的那幅梅枝图,该完工了吧?”他勒缰轻叹,目光投向远方。
自春寒料峭出征,至冬雪压枝而返,转眼三百余日。烽火连天,马不停蹄,家书寥寥,归思愈浓。
大军自临淄启程,穿齐地,过魏境,终入秦关。
齐、魏旧民闻武安君将至,扶老携幼避入深巷,市井空寂,门户紧闭——有人畏其兵锋,有人惧其威名,更有人只消听见“易枫”二字,便手抖茶盏,不敢仰视。
而一入秦地,景象陡变:村童攀树招手,农妇挎篮相候,白发翁拄杖立于道旁,高呼“武安君千岁”;沿途鼓乐喧天,酒浆盈樽,百姓争捧热汤暖食,只为让这位凯旋的将军,尝一口故土的温热。
“拜见武安君!”
“武安君威震六合!”
易枫所到之处,秦地百姓如潮水般伏跪于道旁,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