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有事是真上啊。
以前自己多半对他有所误会。
主要是他说自己口臭,后面撒娇赊账他也不让,自己心里一直有气......温怡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。
车内忽然寂静下来,温怡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?顾阳目光透过后视镜,云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嘿嘿傻笑。
这大概就是有人欢喜有人忧?
不是你们欢喜个毛线,忧个毛线。
顾阳用手戳了戳温怡的胳膊。
“干嘛!”嗓音娇娇软软的。
顾阳一哆嗦,这是排卵期到了?
“你说话能不能正常一点!”顾阳建议道。
“可是我说话声音一直是这样的啊!”温怡有些疑惑,她也没特意夹声音啊。
“不,你的声音绝对不是.....呸....话题歪了!看看后面”
诡鼠王死亡,鼠群如同洪流一般在后面追击,显然是受到了诡异藤蔓的驱使。
最前面的几只一阶诡鼠紧咬着不放,死死的跟着车子,最麻烦的是后面的鼠群,只要车子停下,顾阳几人瞬间就会被鼠群淹没。
高阶的觉醒者顾阳没见过也不清楚,就他们这种一二阶的,只要停下马上就会被鼠群的数量堆死。
站在后方小车上的幸存者,看着后方的灰黑色洪流脸色惨白,几只一阶诡鼠距离他们就是一步之遥。
他们将手指死死的扣进包裹着箱子的缠绕膜里,避免被甩下去。
这一趟不仅物资没有搞到还死了不少人。
“唰!”
一道月牙刀光如同月华倾泻一般没入鼠潮洪流,鼠潮被掀开一道大口子,后面的老鼠被前面的老鼠绊倒,但只是一瞬间,后面的老鼠便补了上来。
这就是鼠潮的可怕之处。
温怡双手快速挥动,刀光连绵不绝,鼠群的队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了下来。
车上的幸存者无不面露向往,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近的距离观摩觉醒者动手。
以前就是远远的看都有可能被波及。
赵青目露精光,看了看自己的掠影刀,看来只是拥有诡器还远远不够。
温怡只是不断的攻击后方的鼠群,对于几只紧咬不放的一阶诡鼠她只是警惕着,并没有理会,只要压下鼠潮,几只一阶诡鼠问题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