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可有一条律法,规定了臣在南方为任,便不可前往北都?”
裴玄章的脸色冰冷,一字一顿的说道:“去过北都,但通关文牒上和卷宗之中却都分毫未曾体现,你是用了什么办法,瞒天过海?”
孟奎的心中咯噔一声,他的牙关打颤,抑制住了心中的恐惧,道:“臣……并未有意隐瞒,许是,通关文牒上漏掉了。”
所谓是多说多错,至此一句话,便是也让他漏出了十足的破绽。
裴玄章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,道:“孟大人,您是否是忘记了,您身为这北都的要任,也需要肩负管辖卷宗之要任。只是你却忽略了你自身的文牒卷宗,是有意为之,监守自盗,还是谈离职守?”
“这……”孟奎垂着头,已经被说的无地自容。
“孟大人。”裴玄章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人,道:“你已经铸成大错,还要执迷不悟,到什么时候?”
“臣,确然是无意之中忽略了。”他重重的磕头了下来:“还请陛下治罪。”
“你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冷风见这人还是刻意隐瞒,心中也是生了些许的怒意。
裴玄章的神色默然,道:“那便将证据上来吧。”
孟奎意外了一寸,回过头来的瞬间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只见这府邸之中的女眷颤颤巍巍的随着守卫而来,神色皆是十分惶恐。
而那守卫,肩上扛着锦盒,里面皆是珠宝首饰,在这投进了房间的日光的照射下,显得熠熠生辉……
崔琢玉紧随其后而来,眉心微锁。
她也是方才,和三夫人谈话之后,才突然有了猜测,命人前去查验这各位夫人的房间,未曾想,竟是找到了这么多!
“孟大人。”崔琢玉默然的说道:“本宫已经问过了您的几位夫人,皆是说,这些首饰,是您从京都带来,送给她们的礼物。且不说,这些首饰加在一起所需要用到的金银,早便已经超过了您入朝这二十年的俸禄。这洛都的钱庄也有人指认,您手下的人,曾用精致的首饰换取银票。而后,又用更多的银票前去将首饰赎回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的众人也都倒吸了一口气。
这意味着什么,不置可否!
崔琢玉的话语一顿,再度开口的时候,眼眸之中的锋芒亦是尽显:“若是本宫没有猜错的话,您之所以一次次的往返京城,买卖首饰,并非是您对谁痴心一片,而是北都与您一起贪赃的上线,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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