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扶他额前的穴位,让他安稳的下来。
“此事,你有什么看法吗?”
“若是真的是姜氏所为,那他在白日衙门巡逻之际,将那些银子抬出去,便是不亚于自投罗网。”裴玄章道。
崔琢玉也同样有这样的猜测,轻松的点了点头:“对……方才姜大人说话的时候,我也看出了其并不像说谎的样子,只是因为知道自己做错的事,也显得懊恼。”
“他的确是做错了,这银子平白无故的出现弱视上奏衙官,还可以自证清白。我是希望这些银子经过自己的手转移,不论是否如他所说的一样要送入宫中,都是罪过。”裴玄章道,他也正是因为姜大人这个愚蠢的决定,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崔琢玉轻轻地握住了裴玄章的手,那如同玉一样冰凉的体温落在他的身上,竟让人的心中。感觉到了一丝舒适的安心。
“其实我心中有一个想法,如果别想别人,并不知道从何处开始查起,可以从这个方向入手。”
崔琢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