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章实情,只是谁知刚刚回到皇宫,自己便被送到了凤仪殿,而后两日都没有见到裴玄章的影子。
一直到了第二日的夜晚,崔琢玉已经熄灯,准备休息,朱门之外却突然地传来了一阵响动。小雅的声音微颤,似是被吓到了一般:“陛、陛下……”
崔琢玉的心中咯噔一声,立刻起身,而那朱门也在此刻被骤然的推开。
“玄章,你……”
男人将朱门合上,崔琢玉只听闻见了一阵喘息,自己便投身而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。
崔琢玉一愣,立刻觉察到了他的呼吸频率不同,她蹙着眉,问道:“你饮酒了?”
男人沉默不言,崔琢玉更是疑惑,裴玄章是一向没有夜晚饮酒的习惯的,难道是刚刚见了什么人吗?
“朕谁都没有见。”裴玄章似乎也预料到了崔琢玉心中所想,他们向来都是了解彼此的习惯的,于是直言不讳道:“你不知道,在你不在的时候,有多少个这样的夜晚,朕都是这么度过的。”
崔琢玉的鼻尖有些发酸,道:“以后,不要再夜晚饮这么多了,会伤身。”
裴玄章抬起手来,描摹着她的眉眼:“若是不饮,便要时时刻刻的克制,朕不愿再克制。”
正是因为不愿意和崔琢玉虚耗,一向高高在上的人才会借了这一蛊酒的勇气,前来寻了崔琢玉。
“玉儿,这天下,也就只有你敢这么对我,也只有你能够这么对我。要了我的一颗心不还,还要将我推来。”分明是一双眯着的好似醉酒了的眼,可是崔琢玉却从中看到了些许的伤怀,以至于她的心脏也开始牵扯着,发疼了起来。
千言万语到了唇齿边,崔琢玉只是恩喃出了一语: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这三个字,你永远都不要对我说。朕今日前来,也不是同你要一句对不起的。”裴玄章垂眸下来,重重的呼吸了一声。
“朕允你去慈恩寺,给了你时间思索,你可想好了?玉儿曾说,愿永远在朕的身边,裴朕看遍这天下山河,朕问你,现在可还愿?”
崔琢玉的身子似是被雷电击中了一般,一动都不敢动,裴玄章道:“朕,只是要一个答案。让朕知道,朕的玉儿的心,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。”
四目相对,崔琢玉看到了,即便是隔着那就酒意的朦胧,他仍旧坚韧。
内心的天平已经倾斜,崔琢玉的声音微颤:“玄章,我可能——”
我可能没有办法陪你走过这一生了,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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