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犹豫的便收回了手,连忙说道:“没有,伤口早就已经愈合了,谢谢殿下给的药。”
裴玄章也恢复了那冷漠的模样,道:“你方才说,你是走错了路。”
“嗯,是春茹,她的身体不舒服,需要用些调理内经的药。”她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“你懂医术?”裴玄章骤然的问道。
燕玉虽不知道他为何如此言说,还是认真的回答道:“略懂一些。”
“是何人教你的?”裴玄章立刻追问。
燕玉的神色一顿,担心提及北齐之人,裴玄章会心生生怒。
只是,她也不想欺骗于裴玄章,短暂的思索之后还是说道:“是北齐的一名军医,当时我随军前往营地,见难民死伤,心中起意,想要哦救救那些无辜的人,所以便同那个军医学习了医术。”
她未曾注意到的是,在自己言说此话的时候,裴玄章眼底的光也一点点的退下了。
燕玉姗姗道:“殿下,春茹的命也是命,还请您让人送些药给她,若是您怀疑我,我愿意配合审问。但是,我所言的一切,真的都没有欺骗于您。”
罢了……
裴玄章深吸了口气,又不是第一次失望。
他按照燕玉所说,让人去给春茹送了药,却并未让燕玉离开,而是说道:“你看到了。”
燕玉疑惑的看着他,裴玄章道:“你误入此处,看到了些什么?”
燕玉似是意识到了裴玄章所言的是什么,垂下了眼眸,道:“我看到了墙壁上的那些画,才意识到自己走错了房间。”
“那桌子上的书信呢?”裴玄章突兀的说道。
此话脱口而出,不仅仅出乎燕玉的预料,连裴玄章自己都意外。
燕玉一愣,摇了摇头,道;“我不曾碰过殿下的东西。”
裴玄章抿着薄唇,走到了那屏风之后,将那书桌上整整齐齐的书抽出了一本,而后敞开,将其中的信封取出。
他望了一眼燕玉,便将信封给了她。
“既然都看到了,便都看看吧。”裴玄章声音平静的说着,
“这是,您写给太子妃的信。”燕玉的心中震动一寸,而更让她诧异的是,这上面每一封,都写了时间,竟都是这几个月的。
这些信,是在太子妃离世之后所写。
那上面白纸黑字,有些字工工整整,而有些则飘乱,似是在他很是不安的时候所写,然而不变的,却是那信笺的开头。
“琢玉,见字如面,展信舒颜。”
“初夏已至,京都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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