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琢玉的眼眸一缩,看着那身前的人冲着地牢之中的狱卒摆了摆手,如同从地狱之中走出来的修罗一般。
罢了,从清醒过来发觉那匕首被塞在自己手中的时候,崔琢玉便想到了这个时候。
她宁愿死,也不会为没有做过的事情认罪的!
刑罚就此开始,那将指甲生生的刨除的痛楚,没有经历过的人根本无法形容。
那柳生没有丝毫心软,直接命人行刑。
十指连心,这指尖亦是如同抽骨一般的疼痛,崔琢玉硬是紧紧的咬着牙,没有发出一阵闷哼声。
好几次,她都快要疼晕了过去,柳生却仍旧不肯放过她,直接命人泼水,以冷水浇灌。
崔琢玉咬紧了牙关,口中有些许的血腥之气,她竟是生生的咬破了舌苔,都没有求饶。
那柳生正愁眉之时,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。
他的心中咯噔一响,方才那高高在上的模样突然消失,俯身弯腰道:“殿下!”
崔琢玉听闻见了声响,神色微微一动,再度抬起眼帘之时,便见一身着橙袍的人站在门口。
——是裴玄凌。
眼底的光芒一暗,崔琢玉紧抿着唇,心中的石头反倒落了下来。
若是裴玄章前来,自己还要担心,会不会也连累到他,自己毕竟是嫌疑之人,若是牵连整个二皇子府便不好了。
裴玄凌从未见过如此脆弱的崔琢玉,她的脸色苍白,原本嫣红的唇瓣也没有了血色,那一侧的刑拘摆明了告诉他,刚刚这里经历了些什么。
裴玄凌的脸色微微一变,冲着柳生道:“你用刑了。”
“是……她不肯招认,我只能用刑。”柳生垂眸说道:“毕竟今上也交代了,要给越国一个说法,必须快些找到凶手。”
裴玄凌不知凶手是谁,但是,能够打断自己和越国公主婚事,阻碍自己与越国同心,唯一的受益之人便是裴玄章。
这么说来……崔琢玉的确有可能,是暗害了褚青青的凶手。
想到了崔琢玉极有可能是为了裴玄章的势力,才不惜身处地牢之中受尽折磨,他的心中竟是生出了一股无名的怒火。
之所以为无名,便是因为他现如今的身份,已经没有了任何为崔琢玉发怒的理由了……
裴玄凌不能让情绪外漏,只是紧紧握住了身侧的手:“你现在可后悔。”
“后悔,什么?”崔琢玉扯了扯嘴角,血腥味扑鼻而来。
她几乎是感谢了方才那醍醐灌顶的冰水,现如今全身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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