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我知道,越国为了维持两国关系,有和亲的打算。”
褚青青好似已经猜到了什么:“你不必……”
“不,这些话我一定要说。”裴玄章道:“不仅仅是为了你我,还为了我爱的那个人,我不愿她再因此事而烦闷,伤心。”
褚青青到了嘴边的话被吞咽了下来,她看着裴玄章,几乎是难以置信。
裴玄章一字一句道:“我的心中容不下第二个人了,若是和亲乃是你父皇之意,我希望你同他言语清楚,若不是,也希望你也早点断了念想。你是我中原的贵客,留在中原的这些时日,若有需要,我仍会招待,相助,但是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。”
“你就,那么喜欢她吗?”褚青青垂眸,轻轻的抿着唇瓣。
她虽然不是男子,没有入过朝堂,可是见这来到中原的几日,哥哥的住所的门框都快被前来的宾客臣子踏烂了,心中也心知肚明,得了他们兄妹二人的欢心,便是等同于拿到了一张保牌,谁都想受到今上的偏爱。
裴玄章若是此举能够同意与自己结为连理,便是等同于他二皇子成为了两国交好的纽带,能够得到今上嘉奖,并且风头胜过当今太子。
可是,他却是在自己还尚未明确表明心意之前,便这么直白的拒绝了自己。为了……崔琢玉。
崔琢玉究竟是有什么样的魔力,能让他抛下赤手可得的权力……
“我并未有让你抛弃糟糠之妻之意,我的父皇亦是并无此意,我们都知晓你是重情重义之人,所以才更为感激敬佩,可是你为何,连接纳旁人都拒绝?”褚青青抬起眼帘来,打量着面前的人,自觉地他也不似是惧内之人,仍旧是百思不得其解:“是她不允许?”
“不是的。”裴玄章没有犹豫,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是我非她不可。”
非她不可……
这四个字砸在褚青青的心中,亦是让人新潮一顿。
世人都知晓,这横空出世的二皇子甚得今上欢心,亦是民之所向,有亲近于附属越国的优势,却不知他亦是有那温柔的一面,心中亦非一人不可。
“此事,容不得商量,日后为免于尴尬。还是不要提及了。公主,你且先回去好好想想吧,你大好青春年华,也不该就此将自己囚于这皇宫的一方寸土之中。”裴玄章紧接着补充了一语,便抬眼示意着身侧之人。
那身侧的婢女上前,扶住了褚青青的胳膊,褚青青活了二十多年,亦是头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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