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望着我,再将她视如己出吧,毕竟我一看到她,便想到了钱氏陷害我的那张脸。”崔琢玉轻轻的抚了抚自己的眉心,说道:“父亲,当初,在迎春楼,我险受的耻辱,不比她肉身所受的要轻松。您可有想过,我也是您的女儿,也是您的血脉至亲。”
崔父哑口无言,只能冷着脸,让人将崔婉儿安置好,便转身离开了。
崔琢玉在心中冷笑了一寸,便转身离开了崔家,她对崔婉儿,确实已经仁至义尽,崔家,也亦是如此。
她抬起眼帘,看着那崔府的牌匾,心道,若无意外,她也断然不会再回来了。
难得的好天,暖阳撒至地下。
京城,一间客栈之中,燕霆取出了腰间的令牌,放置在了那掌柜面前,那掌柜的眉目错愕了一寸,很快的心领神会,带着她一道前往了二层,最隐蔽的一间房间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