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上了,大家都没法淡定了。
其实他们之所以这般着急,也不过是因着他们往日里冲边关那边儿伸手伸的也太长了而已。
老四那事儿,就算是给他们敲了个警钟了。
以前他们往边关安排人的时候,晋阳侯那小子可是半个声儿都是没吭过的,他们以为这小子那是识趣儿呢,知道这是谁的人,这小子好歹也是老大的外孙子,自是对着他们也是要有些顾忌的。
谁承想,那小子哪儿是有什么顾忌呢,怕是人家那纯粹就是懒得搭理他们罢了!
只人家就只是懒得搭理他们,他们若是安安分分的,那自然是没有什么事儿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互不打扰,你不给我添乱子,我同样也不阻了你的事儿就是了。
只这要是踩过了线儿,那晋阳侯那小子就是丁点儿脸面都是不给的,直接上了密折,呈放到了御案上,直达天听。
这一招,够狠,让老四那边儿即便是跳脚儿的暗自谩骂那小子,那也是对那小子不敢明着对付的。
只是诸位皇子们派了人到了老大的府上,但大皇子这一回也是蒙圈的很,他这一回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,并不是糊弄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