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力——从老侯爷的遗物中扒拉出来的一封信,信中老侯爷“警告”了顾勇,他留了人。不管顾籍因何而亡,顾勇都会为此身败名裂!
老侯爷俨然一副抓着儿子把柄的模样。
顾籍再想起老侯爷当年阻止他查明真相、为父兄报仇的行径,更加确定了这个可能。陈妈妈的死,他又顺腾摸瓜,抓到了些许线索。只可惜,在顾籍的监视下,顾勇自陈妈妈死后,彻底安定了下来。
不动,就没有破绽。
顾勇那老贼,十分善谋。这样的人,却只做到了指挥使就不动窝了,其人怪异。
顾籍认为,他是做贼心虚。
顾籍十分认真分析情况的时候,镇远侯左右支援,把爬上床的虫子扫落在地。等顾籍说了,他指着昏暗中那堆乱爬的虫子,道:“他还能活几年?儿孙虽有,却不认他,摔盆的人都不好找,你还理他做什么?如今你简在帝心,你妹妹也不错,何必为了这样的虫子脏了自己的脚?”
说到江荻,顾籍叹息,道:“侯爷以为我今日为何又来看您?”
镇远侯脚下一顿,顾籍的确每天都来“看”他,是真的看,看完就走,陪他说话的时候很少。即便如此,镇远侯依旧生硬地表示:“你哪天不来看我?”
顾籍不再绕弯,直接道:“我妹妹进京了。”
也就是说,兄妹两个都不肯就此事罢休。镇远侯烦躁地左右晃着,方才被他放生的“虫子”,一个接一个的死去,很快,地下就积攒了一堆尸体。虫子死得差不多的时候,镇远侯站定,说:“随你们去吧!反正我现在被关,你们弄出什么丑事,都和我不相干。”
他不反对还不够,顾籍提要求:“侯爷借我点人用用。”
镇远侯撒气:“不借!我一个戴罪之身,哪有人借给你?”
顾籍就道:“我妹妹说,我要是借不来人,她自己就来找您,给您磕头。”
这是天牢啊!镇远侯那个气啊!他养了那么多闺女,没一个是江荻这样子的——正因为江荻独一无二,他才觉得江荻是真正的顾家人,把江荻看得极重。
“你们要什么人?要多少?要做什么”镇远侯粗声粗气地问着。
“留守扬州的人、伺候过曾祖父的人,一个不落,彻查曾祖父知道什么,查他隐瞒什么!”顾籍不孝地宣布着。
长叹一声,镇远侯提醒顾籍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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