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想,说:“太祖从南京起家,先帝就藩燕京,各自都喜欢自己常住之处,今上亦然,可见这是天家的传统。在这方面,太子和先帝一样,在北地待的时间更多。”
这是一笔糊涂账。
传言今上为了保证太子位,把太孙送到先帝跟前养着。不管这个传闻真假,太子的确是刚离了襁褓,便跟着先帝南征北战了。太子近三十年的生命里,的确在北方更久一点。
但陆通只是被安慰到一点点。
因为,就算太子亲北,到时候再把京城搬回来的可能性也不大——当迁都是过家家?
而今之际,只有两个法子可以组织这件事。一是劝天子改口,陆通没这能耐,二是咒今上早死。别说陆通没那么胆大妄为,就是有,他也不相信诅咒。
如果诅咒可以咒死人,他爹不知道死多少回了!
陆通惆怅之际,江荻和他说起正事:“许大哥一家明日就到了,你有功夫琢磨自己管不着的事,不如说想想许师兄的亲事,看看可还有遗漏。”
对于娶小王氏,许仲山最开始是拒绝的。江荻回去给江监生上七七的坟时,和许家大哥说了一声这门亲事。许大哥如今最惦记的就是弟弟的亲事了,一听弟弟有机会娶官家女,还有什么不愿意的?揣了二十两银子,拄着拐杖,就去了赣榆,要给弟弟主婚。
被逼上梁上的许仲山,十分不满。
江荻做了就敢当,当着陆通的面,直接告诉许仲山,事是自己做的,并说:“许师兄若真为了许大哥好,便该娶亲生子。许师兄是什么样的性情,许大哥就是。许大哥受了弟弟这么多年的恩惠,又何尝敞开心扉过?许师兄,你试着听一听许大哥的话吧。”
事已至此,许仲山也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拉着大哥喝酒。
兄弟两个微醺之际,许大哥先忍不住哭了。在许仲山怨恨自己读书害了大哥一生时,许大哥则一直为自己不小心,害了弟弟一生而愧疚。
两兄弟都是真心为对方,才至今日。
许仲山这才知道江荻说的是对的,他见哥哥比自己难受,对成亲没有那么排斥了,便把小王氏的情况说了。许大哥一听,就说:“她就是再不识字,也比你嫂嫂睁眼瞎的强。咱家娶媳妇,可没说要识字的。她要是真不能生,我儿子你挑一个。”
兄弟俩说开了,就要开始忙活亲事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