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是举子。单家,比陶家这种一方小乡绅不知高了不知多少层。
只是辉煌属于前人。
至少单清的父亲就不及父兄,单清这个二十七岁才中举的举子,比他那个二十六岁的举子爹,还差了一层。可单清偏偏又出生在“豪门”,由辞官的祖父教养大的,那眼界不是一等一的高。费知县出身不高,还明目张胆地给单清穿小鞋,只能说,单清把人气到了一定的份上。
陆通是单清的第二任上司,陶同知倒不怕他再得罪上峰,但他怕单清出事,那样,他就没法面对自家已过花甲的老母亲了。
陶同知难,陶先生就难。
现在,听到单清这么说,陶先生必须松口气。陶家正是崛起之际,尽量减少差错,是没一个陶家人盼着的事。少一些差错,少一些弯路,大家就能早日收获幸福。
陶先生的对面,单清把他的表现看在眼里,灵机一动,笑道:“我想到一种可能。林大人认识的是陆夫人,和陆夫人是亲戚。因为种种缘故,林大人还没能见到陆大人这个亲戚。”
陶先生颔首,道:“老爷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说完,陶先生飞快地说道:“单爷,老爷说,这次抗洪是陆知县上任的第一件大事,他一定会做好的。林大人又全力相帮,咱们也不能落后。”
望着院中还泛着泥土色的濯水,单清眉头打结,同时道:“我知道,不就是走访吗?我走。”
然后,人却不愿意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