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荻展开笑容之际,外头的雨渐渐停了下来。袁里长商量江荻:“夫人你看,外头雨停了,浮桥咱们是不是不搭了?”
有那钱回头干啥不好?
从心底上说,袁里长更希望把漫水桥给重修了!袁里长很想贪那笔银子,但是随着简平、随着曹家仆从、陆家的仆从到来,他不敢了。
江荻看了眼和自己年纪相仿的里长,并没有应诺。让简平找来当地有名望的老者询问,问他们对雨的看法。当着里长的面,几位年过花甲的老者,要么答说不好,要么说估摸着还得下,愣是没有一个人说雨停的。
老人家们说完后,江荻再问袁里长:“浮桥要不要搭?”
那模样,犹如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考验,袁里长只能肯定地回答:“搭。”
从林安的回信,江荻学到一件事。
希望。
袁里长这里一说搭,江荻就表示:“实话告诉袁里长,县太爷在河对面。今日你们努力搭的这座浮桥,用处大的话,来日县里拨全款给你们修桥;用处小,至少出一半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袁里长期待着,却又怕江荻说话不好使,追了句,“夫人说话好使吗?不是我不信任夫人,夫人你就是县太爷的夫人,那也当不了县太爷的主啊。”
这个担心很有道理,这个认知,也很对。
江荻轻笑,道:“修一座桥的钱,我还是出的起的。县衙不出,我出,如何?”
江荻在最短的时间调动了十几人过来,拿了那么一大推铁链子过来,又有那堆银子,袁里长相信她的能力。他唯一担心的就是,到时候江荻说话不算话……可是吧,话说到这份上,他活还没干,就各种索求回报,他那点脸皮,不足以叫他逼江荻写下一份保证书。
事情就这么囫囵过去了。
袁里长把这事当成,带着会水的好手,开始搭浮桥。赶了两天工做了许多桥板的木匠们聚到一起,坐在湿漉漉却没有水的石台上聊天。
本村的袁姓老木匠,看着那串流不息的河水,摸着心口,道:“我最怕水了。水流这么快还下水,我肯定不敢的。那浮桥搭好了,我也不敢走的。”
就有人笑他:“小三叔,你不是总教我们,说越怕什么,就要越去那什么,面对是吧?是这词吧?然后要解决那个困难,是这么说的吧?”
获得很多人认同后,那人继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