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度,而江荻没有落下!
江荻脱下泥泞的鞋袜,泡了脚,另取了一双干净的鞋子套在脚上。至于那脱下来的鞋袜,就那么仍在那里,都没有洗。反正洗了也不干,干了也会继续湿,江荻决定明天继续穿它们。
话虽如此,好容易干了一宿的脚,第二天用过早饭、需要继续上路时,江荻并不想把脚伸进去。
真的太痛苦了!
套上湿漉的鞋袜,适应了许久,江荻才勉强接受了这糟糕的现实,直接迈进泥水之中。一行人晨起冒雨前行,走了约莫两个时辰,就到了所谓的漫水桥。
望着漫漫河水,江荻问:“桥呢?”
对此地更熟一些的曹二管便指着一处牌子,道:“那里就是。”
江荻当然看见漫水桥三个字了,问题是桥呢?于掌柜也没来过这里,咳了咳,说出了江荻的心声:“那有牌子,没有桥。”
这一回,回答的是锄苗:“桥是凹下去的,头几天我过去的时候,桥面和水面齐平,回来的时候,我就看不到巧了,愣是游过来的。”
所以陆通给江荻的信才会沾上水。
江荻:……
把桥建在路面以下,这是什么让人窒息的操作?
于掌柜虽然也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,但对此并不熟悉,他说:“去塔山不用过桥,咱们往北走。”
曹二管事道:“去孟曹埠得走这里,这是漫水河最窄的地方了。”
锄苗则说:“老爷在河对面。”
江荻就问:“他去了哪里?”
锄苗道:“一个叫门河的地方。”
曹二管事接话:“我知道那里,从那里可以去孟曹埠。那个镇的村名,不是沟就是河,很有意思。”
于掌柜道:“刚才路过的村子叫望仙河,难不成也是这个门河的?”
曹二管事摇头,道:“并不是。”
锄苗听不下去了。
这会儿是说这些事的时候吗?是说有意思没意思的时候吗?不应该讨论着怎么过河吗?肯定不能让夫人游过去的!锄苗想着沂水,打断那俩人的闲聊,问曹二管事:“这附近哪里有船?”
江荻则想到另外一个事。
既然要收拢百姓入城避难,那么,过河就成了问题,有船十分必要。可有船就得有码头,现建码头不现实。见曹二管事一脸愁容,江荻建议道:“没有船也行,找一些木材,找一些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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